舒服。
这掌柜的年纪轻轻,却十分会说话。既讲了如何制作这种月饼,态度还透露着尊重。
聪明。
一旁食铺的掌柜倒是默默翻白眼。
这小丫头片子人前人后两番面孔,现在这么会说话,刚才那嘴又是怎么了
倒是完全不想方才明明是自己先找茬的。
“这三道月饼各有风格,味道却都不错。”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这三种,安掌柜手艺了得。”
尝过这三种月饼的御厨们啧啧称奇,自然也就不再吝啬夸赞之词。
更何况魏太师还在边上,在场的各位个个通人情世故,当即便“捧”了起来。
御厨身旁的司膳太监手没停过,听着各位大人说话不停地往自己的本子上记录。
三种月饼,一共二十余块儿,不算很多,但也不算少了。
各位御厨们“尝”了个干净。
安雨这边台子上的月饼被品鉴完,就到了下一家食铺的台子前品鉴月饼。
正是方才出言讽刺永安食铺的那个掌柜家。
“嗯这月饼硬的像是石头,过于干涩。”一名御厨道。
“干涩还不止,甜腻过头了。”另一名御厨也跟着评价。
魏太师也戳了一小块儿放进嘴里,评价倒是十分简短。
“难吃。”
这位掌柜“”
御厨们在安雨的台子面前停留的时间有“多”长,在这位掌柜的台子面前停留的就有“多”短。
没什么好尝的,自然停留的时间短。
连司膳太监看上去也轻松了很多,就在本子上寥寥地写了两笔,便不再动笔了。
安雨看着那个司膳太监,琢磨着那两笔可能就写了两个字出局。
品鉴团很快过去,到了下一家,离安雨他们这边远去了。
安雨收拾着空了的托盘,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掌柜台子上就两个,还剩下大半的月饼。
那被御厨们的反应刺激了的掌柜此时异常敏感,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地一激灵,凶巴巴地问安雨道“看什么”
“没什么”安雨收回视线“看看物少而精的月饼是怎么噎死人的。”
那掌柜“”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