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被关禁闭呢。”何青瑜把食盒收好,又起了八卦的心思,他凑近晏清绪问道。
“我再说一遍,不是关禁闭,只是思过。”晏清绪依旧执着地纠正何青瑜。
“好好好,你为什么思过”
晏清绪在拿走食盒的书案上又摆好纸张,挺直脊背将自己的袖子往后挽了一挽,左手搭在右手的袖口上,右手慢悠悠地磨起墨来,问了句“你说呢”
“”可恨这人一直不主动说,何青瑜只能自己猜。
其实猜也没有那么难,这位晏公子在晏国公的眼里样样都好,文采好相貌好,虽然脾气不那么好,但也不至于和自己父亲呛声到被罚。
要说他知道的两人最容易起冲突的点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一直不满意长辈给他订下的这门婚事了。
“不是吧,你又闹着退婚被罚了”
晏清绪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对你也没少因为这事儿跟国公犟,难道不会吧这事儿办成了才罚你”
话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晏清绪放下手里的墨锭,回了个“是。”
“怪不得啊”何青瑜左手拍右手,自己拍了个响亮的巴掌。“我就说你今天说话虽然依旧刺,但关了禁闭也没有黑脸,连我吃你的果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是得偿所愿了啊”
“跟你说了,不是禁闭。”晏清绪忍无可忍,拿起笔用另一头敲在了何青瑜脑袋上。
“禁闭和闭门思过不就是一个意思”何青瑜气笑了。
晏清绪也恼了,他的脚从下面穿过窄窄的书案揣在何青瑜身上“当然有区别,小孩儿才会被关禁闭。”
何青瑜长吸一口气,决定不跟别扭的晏清绪计较。
他换了个话题问“说来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非要退掉这门婚事虽然和你订婚的那位左相府大小姐生母早逝,但怎么也是大家闺秀晏国公虽然这些年和左相不对付,但国公大人都不在意这门婚事会有什么影响,你们也算是门当户对”
他说到这狐疑地又观察了一些晏清绪的表情,问了句“你总不至于会替你爹考虑吧”
“汝人言”晏清绪没什么好气地道“什么叫我不会为我爹考虑”
何青瑜大惊失色“你转性了上月会试上仗着自己牙尖嘴利把你爹的同僚得罪了个遍的人是”
“一码归一码,那群老古董的思想太陈旧,我只是与他们辩了一辩。”
“是啊,那几位大人脸都气绿了,虽然他们表面上还得给晏国公陪笑脸,晏国公私底下还得给人家送点礼物表示慰问。”
晏清绪奇了“私底下送礼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何青瑜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扇子,“唰”地展开,自觉风流倜傥地扇了两下“那是,我是谁啊这京城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我退婚了你就不知道。”晏清绪冷静反击。
“”何青瑜噎了一下,“这事你们府上又不会宣扬,那左相府想必更是觉得被落了面子,把消息捂地死死的,我又上哪儿知道去”
“不知道好。”晏清绪又看回自己面前的纸上,道“只有我们知他们知,对人家姑娘以后也好。”语罢他盯着何青瑜说“你封死你自己的嘴,别出去胡说这件事儿,要是日后我听见关于这事的流言蜚语,我饶不了你。”
“你想多了吧,京城中知道你俩定了娃娃亲的官家又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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