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样不出门,只靠着房间里的一点零食饮料过日子。
这饿了快两天,他总算绷不住了,趁着夜深人静寻摸一点吃食。
没想到这食物还没进肚子,就发生了眼前这一幕。
原锐放下手里的西红柿,讪讪喊了声,“爸,你怎么还醒着”
“出来逮耗子,一逮一个准。”原璞光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外套,“臭小子,我还以为你要饿死在卧室呢。”
别人家的孩子和父母闹矛盾,总是十天半个月不归家,原锐正相反
吵了架喝了酒,次次都能被他师哥带回家,带回家后倒也知道自己在房间里躲好,又乖又怂地从来不出去闹事。
“哪有人这样咒自己儿子的我也出来逮耗子不行吗”原锐嘴硬。
恰时,他的肚子又发出了咕噜噜的声响,轻易揭穿他拙劣的谎言。
“”
要多没面子,就多没面子。
原璞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明显的笑,绕过他将藏在柜子内的酱油鸭拿了出来,“赶紧的,再不吃明早让你妈煮白粥当配菜了。”
原锐看见原璞光少有的示好,怔了两秒后才龟速靠近,“给、给我留的”
“全家除了你,还有谁喜欢吃着油腻腻的东西”
“哪里油腻腻了味道好着呢。”原锐一把夺过原璞光手上的酱油鸭,挨着平日里布菜用的小桌板坐下,“爸,你也忒不识货了。”
原璞光赏了他脑壳一个板栗,气笑,“臭小子,你也就这点吃吃喝喝的功夫,这点能耐放在玉雕上不好。”
原锐嚼着半块鸭腿肉,含糊其辞,“我哪敢啊省得又被你骂。”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手肘上的伤又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原锐闻言,瞥了一眼自己已然上了药愈合的手肘。
那日进房间摔了一跤,手肘蹭破了一点皮,因为和路照安闹了脾气,就是不愿意配合处理伤口。
后来醉累到了极致就睡了过去,等醒来后这块伤就已经处理好了,想来又是路照安帮忙的。
说起来,这两天他因为躲在卧室里,同样没能见到路照安。
他那晚说了很多气话,不知道路照安会不会在意又该不该主动去道歉可是道歉又该说些什么呢
原锐越想越乱,吃东西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原璞光见他吃得着急忙慌的,转身倒来了两杯温水,“原锐,今晚我们父子俩把话敞开来说。”
“”
原锐突然有些紧张,他滚动了一下喉结,“说、说什么”
“你是不是真不喜欢玉雕了”原璞光坐在他的斜侧,问道。
“不是不喜欢,就是”原锐没敢再吃东西,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就是你想要的那种水平,我还做不到。”
要像老一辈那样靠玉雕手艺过活,原锐估摸着自己七老八十才能吃得上饭。
原璞光得到这意料之中的答案,又试探,“那你想做什么你这大学毕业后总不能不做事吧”
原锐觉得今夜的原璞光出奇的反常,居然愿意耐着性子询问他的想法。
他慎重地想了想,“如果非要和我们家搭上边的话,那大概就是玉石料子的采买吧”
别的不说,一块玉石料子的好坏,原锐是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圈里人玩得看石料皮、玩赌石,他同样能够说上一圈。
原璞光听着原锐的说辞,没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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