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涌上心头,赤井秀一唇线紧绷,眉头紧锁,声线冷冽“你不要命”
被意外呵斥,诸星榕着实困惑了,她微微歪头,不解地皱起眉头,音量也加大“你生的哪门子气年轻人不走斑马线就算了,还”
还先跟她杠上了
狭长的医院走廊里回荡着两个人的声音,路过的护士小声提醒一句“不要吵架。”
“放心放心,没有吵架。”诸星榕放低声音,对护士道。
赤井秀一兀自没有说话,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才低声开口“抱歉。”
诸星榕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没事了,握个手泯个恩仇。”
幼稚园儿歌不是都这么唱吗敬个礼呀握个手呀你是我的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她伸在半空中的手,喉咙口像是吞了一块烙铁一样难受,他抓过她的手“跟我来。”
她往后扯了扯手“喂喂,就到这里为止吧,保持点社交距离啊。”
他侧过头,沉静的绿眸凝视着她的眼睛,低沉而缓慢地说道“我也想和你保持距离。”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
“劝你别靠近我,不然你会变得不幸哦。”她说。
“我会给你带来不幸。”他说。
四目相对,安静的空气里忽然弥漫着奇异的香味,莫名令人悸动。
他的双眸微微睁大,澄净的绿海深处如升起晶莹透彻的光线,摇摇晃晃。
“你愣着干嘛”诸星榕又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心里往外扯了扯,无果。
他将手握了握紧,慢慢开口,声音有点滞涩“为什么那么说”
诸星榕迟疑了两秒,开始胡编乱造“额,就是,我欠了高利贷,会来骗你钱的”
赤井秀一嘴角微微上扬“是吗”
她板起脸,做出一副很凶恶的样子“你最好听我一句劝,趁我今天心情好,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她可以和任何人做朋友,但是和谁都不能有深交,就算是她家附近的便利店里的店员,也只是“唠嗑的伙伴”而已。
免得他们也被组织盯上,或被杀,或进入组织绝对不能把普通的他或她拖下水。
赤井淡淡地道“我们算是fifty fifty。”
她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你说的也没错。”
这个名叫诸星大的男人确实会给她带来不幸第一次货架塌了,第二次翻车了。
想到这里,她更加义正言辞了“所以请你把手撒开。”
他默了默,慢慢地准备放开手时,她忽然反手又握住了他刚才下意识伸过来的左手,在他的指节上反复摩挲。
温热又柔软的指腹在他的指节上来来回回摩挲,陌生又异样的感觉让赤井一下子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他瞳孔微张,心跳不受控制地狂奔。
被、被反调戏了
这是赤井秀一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
然后很快,他冷静下来恐怕他被发现了。刚才他情绪有点激动,下意识地就伸出他的惯用手去抓她的手。
诸星榕神色异样地看向他。
这个男人刚才下意识地用左手来握,他的左手骨节分明,食指指肚、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的第三指节上有粗糙的茧子。
是个枪手。
介个这位哥情况有点复杂啊,她心想。
诸星榕抓起他就往卫生间走,哦对了,是往男卫生间走。
赤井还在愣神当中,就被她带着往卫生间走,一时间也摸不清楚她到底要做什么。
确认了卫生间没人之后,她把门锁从里面锁上,然后她皱起眉头眯起眼睛,走近赤井秀一,压低声音“老兄,你该不会是来卧底的吧”
见那个绿眸男人丝毫没有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是非常平静地看着她,她就知道这个猜测稳了。
“你早说啊”她恨铁不成钢。
这么说好了,作为隐形招生办,她这里只招卧底。
作者有话要说被摸手手、又被堵在厕所壁咚的秀一叽完全懵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