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曜一口气说完这么长一句话,冲许愿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欠抽笑容,转身捏住衣摆一角,胳膊往上一抬,把被风吹得冰凉的湿衣服脱了下来。
他一脱衣服,许愿再一次看见了原曜身上的疤。
许愿本来想骂他几句,但注意力全被这身“战绩”给吸引走了。这身伤他早就看见过了,本没打算问,毕竟这不是他该管的。
他却还是没忍住问“喂。”
“怎么”原曜把湿衣服拎在臂弯里,侧过脸抹头发。
“你身上的疤是怎么弄的啊,打架打的”
“不算。”
“被打的”
“嗯。”
许愿睁大眼,“你爸”
“没,是放学路上遇到的小混混。我年纪小,又干不过,就任他们欺负了,”原曜的语气好像在谈论小时候和同学们的拔河比赛,“所以我努力锻炼身体,把自己练得这么壮,才不会被欺负。”
“”
许愿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冷笑一声,“你当我那么好哄这有几道是刀砍的。”
“是吗,”原曜极其敷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眼神不自然地乱瞟,“没注意。”
许愿彻底失语,很明显看出来原曜并不愿意说。
不愿意说就算了吧。
看原曜一身戾气的样子,再加上他还不愿意和自己多接触,许愿不得不怀疑这人真的进过少管所。要么就是他自己,真的太讨人厌了。
想到这里,许愿的情绪低落了那么一点点,尽管他不愿意承认。
“我回房间了,你洗完澡叫我。”
许愿收拾好客厅桌子上的试卷、笔,拎起书包,关掉了客厅的灯,整个客厅陷入黑暗。
“嗯。”原曜抖着湿掉的衣服往卫生间走。
快十一点了,家属院里大家的作息都健康,楼宇间的灯火已然灭了个七七八八,许家的客厅实在是黑得几乎快看不清路。
原曜个又高,走路又莽撞,两人一个直走一个左转,没两步就撞到了一起。
偏偏原曜还撞到许愿打了疫苗的地方,疼得许愿倒吸一口凉气,一下子靠在墙边,捂着胳膊,也不知道是针眼肿了还是胳膊肿了。
其实也就疼了一下下,但他得抓住这个机会。
“疼”许愿拽住他不让走。
不拽还不要紧,这一拽,他发现,他忘了原曜是没穿衣服的。
许愿的爪子动了动,捏了捏。
这人手臂肌肉结实,有弹性,淋过雨后冰凉凉的,还挺有安全感。
不要慌啊许愿,你们都是男人。
和衣服,没什么区别。
都是皮囊
他掏出那句应对原曜时百试百灵的“你怕什么怕啊喜欢男人的又不是你”出来,强行让自己心如止水临危不乱。
可这句话他还没捋顺,就听见原曜冷飕飕一句“你还要摸多久”
许愿一窘,迅速从捏室友的变态享受中抽离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胳膊,“没有摸。”
原曜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良心发现,停下来问他“很疼吗”
趁他不注意,许愿拽起书包带子,把书包吊到原曜身后,用力往前一甩,书包一下子打到原曜屁股上
让你上次打我屁股
他这一下打得还不轻,打得原曜没站稳往前趔趄一步,双手伏在卫生间门框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许愿脚底抹油地跑掉。
他伸手去抓,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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