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和陌生人讲话。”他说。
“人家就问问路。”许愿不满自己好心办坏事了。
原曜停下来,反问“万一把你拽上车拉去陌生的地方折磨你,再把你杀掉呢”
许愿被吓一跳“不会吧”
“嗯,不会的。”
沉默了几秒,原曜继续说,“走,回家了。”
许愿听不懂他自相矛盾的话。
回到家之后,许愿换好鞋,准备去穿拖鞋,余光却看见原曜帮着把自己的鞋也放进了鞋柜。
这人今天吃错药了啊
先是在路上冲上来神经质似的护着他,现在又帮他收鞋。
要知道以往原曜可不管这些的,最多在拖地扫地的时候,把不是自己的鞋往旁边带一带。
许愿把书包放下来,“来,把你成绩单给我。”
原曜一怔“干什么”
“给你签字啊。”
许愿从书包里摸出一支中性笔,“你爸妈都不在,我不签谁签。”
这句话听起来跟占人便宜似的。
不过原曜没跟他计较,点点头,把叠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掏出来,展开了给他。
原曜蹲下来,看许愿握笔如握剑,拔个笔盖都拔出一副迎战考试的架势,提醒道“可是班主任已经认识你的字了。”
“我用左手签。”
说完,许愿才想起来原曜是被判给爸爸的,问,“嗳,你爸叫什么”
原曜沉默几秒,有些不情愿地说“原向阳向日葵那个向阳。”
原向阳你儿子摔跤喽
向阳今天这么早回来了啊诶你媳妇儿呢
小原你家小子额头流血了估计又在院儿里闹了
哎哎哎哎原向阳你儿子追着我家许愿干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关于原曜爸爸的记忆在许愿的脑海里又复苏了一点,依稀记得那是个又高又壮的叔叔,头发总是理得很短,侧面鬓角有一块长好的深疤,一身和警服不符的匪气,很爱笑,但一面对儿子就特别严格。
“原叔名字好适合当警察。”许愿笑了笑。
原曜迟疑一秒,“是吧。”
“签好了,别谢我,真要谢就叫我哥吧。”许愿的字漂亮,用左手也签得龙飞凤舞。
“真行。”原曜看着成绩单上未干的墨迹,笑了。
“小气。”果然无视要求。
原曜继续无视,说“你的呢,我帮你签”
许愿脸一僵,收敛笑意“没事。我去找我爸妈签。”
他说着,低头看一眼微信,爸妈都还没回消息。
原曜了然“现在去吗”
虽然他没去过许愿父母单位,但是也记得那里离家属区也就十多分钟车程,夜里骑车的话半小时就到了。
但是那一条路有点黑。
这个点了,活动中心的小卖部应该还开着门,路上还有一些在散步的行人。
想了想,原曜还是说“我陪你去吧。”
许愿已经从客厅抽屉里翻了个光线超强的手电筒出来,“不用,我自己去。”
他像是怕原曜会追上来似的,把手电筒夹在咯吱窝里,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鞋,抓过鞋柜上的钥匙,晃了晃“我去去就回。”
说完,门“砰”一声关上。
原曜站在客厅里朝外望,看见许愿高高兴兴地拿着成绩单,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跑走了。
原曜心想,可能他只是想单独见一下父母吧。
半小时后,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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