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姐姐没有一碗水端平。”
“怎么会呢美玉你这个后妈真的是做得没话说的了,有你这么个后妈是玲玲的福气,我是从娘胎里出来都没有见过一个后妈可以像你这样对先头老婆留下来的孩子好成这样的。每次听你说给玲玲买了这个,买了那个,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我对自己女儿都没这么好。”张阿姨满口说着谢美玉的好,不过那个口气有点酸不拉几。
主要是她老公和陈建强一样是机务,她老公比陈建强还大六岁,到现在级别还没陈建强高,工资比陈建强还少两块钱,最近又在一起竞争机务主任的位子,陈家出点什么事,张阿姨最开心了。
这些话听着怪怪地,谢美玉还不能说什么,她只能温温柔柔地笑“是啊只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不知道受了谁的挑拨,觉得我们俩对她不好”
“哦呦,谁挑拨啊你这么巴心巴肺地疼她,还能挑拨得起来。”张阿姨过来戳陈玲玲的脑袋,“你这个小姑娘哦真是没良心不要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后妈,居然听别人家的挑唆。”
有张阿姨来挑事儿是再好不过,陈玲玲从鞋架上,把一双一双鞋往外拿“这是爸爸的鞋,这是妈妈的鞋,这是姐姐的。”
他们一家三口,清一色的牛皮鞋,陈玲玲最后拿出了她自己的一双塑料凉鞋“这是我的。”
部分房子是五十年代建造的三层楼,方圆圆就住在老楼里。陈玲玲跟她挥手,她继续往前,他们家住在新楼,一梯四户的六层公寓,两室一厅,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
哪怕卫生间就一个台盆一个马桶,哪怕才四十多个平米,可在人均居住面积四个平方的江城,一家四口住这么一套房,绝对是让人艳羡的了。
能够有这么好的房子,是因为原主的妈为救人而牺牲,上级特批了这么一套房给他们,所以这个房子等于是原主妈妈用命换来的。
此刻正好是晚饭时分,中间两家厨房对着过道,楼道里充斥着饭菜香。
走上二楼,往东边的门口去,陈玲玲把雨伞挂在墙上的钩子上,在门口换鞋子。
门虚掩着,从她这里透过门缝可以看到谢美玉正在给费雅茹用毛巾擦头发,嘴巴里还碎碎念“你有没有脑子下那么大的雨,淋着雨冲回来,浑身湿透了,要发烧的呀”
费雅茹跺脚哭“太丢人了,那个时候真的太丢人了,叫我以后这么见人呀”
“好了,不要说囡囡了,都是玲玲的错,等下她回来我让她给囡囡道歉,好不好”
这就是差别,自从费雅茹进了这个家,“囡囡”这个爱称在陈建强嘴里,成了费雅茹的专属。
“道歉有什么用我明天还怎么进学校,还怎么见同学她把我妈的名声都败干净了,让我妈怎么做人”费雅茹对着陈建强是伶牙俐齿,毫不客气。
然而舔狗对此毫不在意“我让她去你们班级,当着你们全班同学的面给你道歉,好不好”
陈玲玲差点要笑出声,明显舔狗不知道对女孩子来说,她恨不能所有人都忘记发生过这件事,他却想让她去给费雅茹当众道歉,这不是要让费雅茹再社死一回
果然费雅茹跺脚“爸”
陈玲玲推门而进,站在门口“要我道什么歉”
一家三口视线集中到陈玲玲的脸上,陈玲玲走进来,把书包放下,重复刚才的问题“要我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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