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是,正巧两面宿傩也看羂索很不爽。
虽然记载上没有详细说明,但作为当时的主角,他可是清晰地记得羂索是怎么为了逃命把他坑在咒术师围攻之下的
俗话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两面宿傩向来不受常世感情束缚,并不介意在这里坑回来。
“真是蠢啊,那些付丧神,竟然会沦落到被那个家伙洗脑,”他嘲讽着,“你们更蠢”
夏油杰“什么意思”
“咒术界看来要落败了,一个恋母狂而已,还要这么大费周章,”两面宿傩发出桀桀的笑声,反派值直接拉满,“那个女人都受肉重生了,你们以为他不会跟上脚步吗”
“那个赝品不过是个烟雾弹罢了或者说,真的是赝品吗”
看似说了一堆废话,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不愧是曾经狼狈为奸过的,拿捏的就是比他们好。
“看着”他们都陷入沉思,两面宿傩又觉得过于迟钝,嗤笑一声又缩回自己的生得领域去。
虎杖悠仁晃晃头,“呜哇,真的好吵啊。”
“如果一号只是幌子”
夏油杰喃喃。
他们都知道的事实是羂索洗脑一号和付丧神,让他们相信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爱绮,他把他手下的棋子都骗过去,可谓是恶心至极。
但收集那些咒物的力量是为了什么,夏油杰始终都想不太明白。
到现在有了两面宿傩那两句发言,他才终于茅塞顿开。
他缓缓抬头,和做出相同动作的五条悟对视。
他们异口同声说出答案“羂索自己才是恶魔之卵。”
不止一号和付丧神,所有人都被骗了,
预言还没有被证实,这只是他给自己布下的开胃小菜而已。
要是放任一号他们收集咒物的话,谁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达到羂索复活的标准,到时候爱绮才是真正的有危险
夏油杰在他们曾经的教室等五条悟,教室里没有人,大概都在外出任务或休息去了。
五条悟先去安顿好虎杖悠仁,对方说想回去看看爷爷和同学,这才记起来他还有个亲人重病。
他花时间仔细问了护士,主动续了一笔费用将治疗升级,剩下的就等虎杖悠仁自己想通了。
这一系列事情办完,五条悟才匆匆找到夏油杰,这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夏油杰倚靠在窗边,“好久都没回来看过了啊。”
“我算是想明白了,”五条悟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怪说不得当初怎么都要做自由咒术师,原来是为了那个什么一号你不是吧”
“当然不是啊”夏油杰白了他一眼。
终于找到了真相,又排除某个可能性之后,他们也是时候要做出个决断了。
五条悟“我要去把那些咒物全都找回来,你该不会还要包庇吧”
该出气的已经出完了,现在是将正事的时候,他们总是在特别要紧的地方特别合拍。
当时决定怂恿星浆体逃跑也是。
“怎么可能,”夏油杰摇头,事到如今他只能撇下私心,“肯定肯定是爱绮那边最重要。”
“让我去跟她对上,你回避,”五条悟说,“我倒是能下得去手,你不一定。不是说你们约见面靠玄学么到时候你有预感了我就直接潜伏在你旁边。”
一号曾经说过,也许夏油杰在心中呼唤她的时候就是好的时机,夏油杰这些年试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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