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浥看他衣服穿得过于怪异,似乎终于察觉出他是真的不对劲了,“你手怎么了”
姜颂满头的汗,有些说不出话来。
脑子稍微迷糊了一下,姜颂打了个晃。
顾长浥立刻把他撑住了,声音阴沉得可怕,“姜颂”
“去医院。”姜颂感觉到身体腾空了,低声说“别抱别抱,自己能走。”
“你不听我的,就把钱还给我。”顾长浥不光长得高,身形也比他宽阔,用毯子把他裹起来抱着轻而易举。
“”姜颂简直觉得自己授人以柄,现在不管什么事儿,顾长浥都能使用这个万用句型。
这个时间段,到了医院里医生护士都是老相识。
姜颂打了止痛针有点困,坐在等候区等拍的片子出结果。
顾长浥也不坐,沉默了一会儿问姜颂“是我伤的吗”
“不是啊,我在厕所里碰了一下,你哪有那么大劲儿”姜颂拍拍自己旁边的椅子,“坐下。”
顾长浥没动。
“我困,你坐下,让我靠一会儿。”姜颂好声好气地跟他说。
顾长浥冷哼一声,“姜先生以为我们是哪种关系”
“嘶”姜颂捧着手皱了皱眉。
“护士,”顾长浥把路过的小护士喊过来,“他打了镇痛,为什么还是很疼”
护士把姜颂的病历拿过来翻了翻,“哦,他之前的麻醉剂使用史比较多,可能会出现耐受现象的。”
“麻醉史,耐受”顾长浥面无表情地重复。
他的神情里半点心疼都没有,护士以为他只是没明白,翻到病历前半本,“喏,这个ga就是全麻的意思,你看嘛,这一年他有七次全麻。”
顾长浥既没有在看护士,也没有在看病历,而是非常冷漠地低头看着姜颂,“全麻,一年,七次”
“有吗”姜颂硬着头皮把自己的病历拿回来,“那都多长时间之前的事儿了我自己都没印象了。”
小护士挺热心的,“我帮你看看,这不是有写嘛全身多处粉s”
“好的谢谢”姜颂打起精神来强行打断了小姑娘的热心帮助,“我看那边输液的病人好像需要拔针了。”
他随口一说,跟着小护士的目光一起看过去,那边居然也是熟人,是上次在姜颂旁边输液的俩哥们。
那俩人不知道在那边看多久了,看见姜颂也认出他们了,还不尴不尬地挥了挥手。
怎么大半夜的能碰上这么多事儿
姜颂艰难地扯出一个笑脸,希望自己在顾长浥身边不要显得那么狼狈。
不然明天八卦小报又要有他姜颂的一席之地。
“全身多处粉”顾长浥平静地看着姜颂,“全身多处粉什么呢”
“唔,全身多处粉尘过敏,就是一种荨麻疹。”姜颂脸不红心不跳,头皮发麻。
幸好这时候放射室通知他们片子出来了,姜颂赶紧站起来,“走,我们看完赶紧回家。”
看片子的时候,姜颂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的右手腕子之前从未受过伤,除了一条几乎看不出来的细小裂痕外堪称完美。
“腕骨骨裂,不严重,但是这两个月要静养,饮食清淡。”医生在电脑上打了几行字,“到第二诊疗室包石膏吧。”
姜颂都站起来了,又听见顾长浥问医生,“这种伤是怎么导致的,会是因为用力过度捏的吗”
医生看他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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