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具体一点说,应该是一卷写了小半的经绢。微微泛黄的白绢篆有金色的符文,透着淡淡的粉气,更大一部分还是空白的。
灵心的意识就禁锢在这白绢上,视觉只有仰上的一面,不能动,也无法言语。
灵心
她有点冷静不下来。
玉宸从那试图往绢外冲的粉气看出了灵心的不淡定。
他轻叹了声,手掌在绢面轻轻抚过,又温声解释道,
“此乃吾的记忆识海,有一线生机的法则维持,天道不能探查到你的所在,很安全。”
如玉的指节轻轻抚过她寄托的绢面,轻的像是没有重量,缓慢地覆盖,又能让她感觉到其厚重。
好似柔和的风吹拂过,捋顺了虬结缠绕的树藤,带着冬日阳光的温暖,抚平了灵心的躁动。
有他在,她便是安全的。
这个认知与他的抚摸一起根植入脑海。灵心的不安和恐惧已然散了大半。
冷静下来的心魔重新审视她所处的幻境。一时心下了然,这块绢原先应该是她分离出的心魔种子。
用神念扫过玉宸在她身上篆写的符文。片刻后,那空白的绢面处艰难地浮现出一个扭曲的字符,
饿
没错,对心魔来说,其他都是虚的,只有食欲是最重要的。
当一块不能说话的绢也行,只要能吃饱
玉宸看到那个字符,感觉到灵心的渴望,不由得哑然失笑,
“没良心的丫头”
他笑着摇了摇头,指腹轻轻摩挲着丝滑的绢面,语声却似透着无奈,
“喂了你那么些年才醒,好歹让吾歇一会儿。”
灵心不想听。
绢上的饿字又放大了些,粉气从字符间溢出。
玉宸可以想象,如果这丫头现在有实体,定然会是一副委委屈屈撅着嘴撒娇的模样。指不定又要叫他师尊,让他心软。
事实上,只是想一想她被天道打散,意识散归各处,他已经心软了。
“也罢总归是要给你的”
玉宸自我宽慰的道了句,抬手牵引了屋顶的一条血线,蕴于掌中。
而后跪坐在木几前,以指为笔,在绢布上徐徐刻下一个金色的字符。
随着字符成型,灵心又感觉到那吸引她醒来的力量像水珠一样,吧嗒滴了一滴下来。
琼浆玉露,不外如此。
玉宸缓缓写完一个出字,看到灵心幻化的饿消失,不由得勾起嘴角,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喂给灵心的能量,均为净化过的天道诅咒。一边抽取,一边篆刻,用这种方式将力量传给她。
灵心是吃得很快乐,他却要承受诅咒的反噬。
为了掩饰反噬的痛苦,玉宸一边书写,一边与灵心讲述现在的情况
此时距离她被天道打死已经过了千年。
千年前玉宸为了化解天道诅咒而陷入沉睡,感觉到灵心的本体死去,他方在通天的识海中苏醒。
与其他被种下心魔分身的生灵不同,玉宸的心灵空间内只有灵心第一次进来时,在玉宸的指导下分离出的一颗心魔种子。
但或许因为是第一颗,也不知是神念分出的太多还是发育不良,那种子竟然不能成长为心魔分身。才让鸿钧做了第一例。
所谓的心魔种子,其实都是灵心分离的神念。再得到被种下种子的主人的情绪力量长成心魔分身。
因为只有万分之一,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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