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想要告本官的亡魂太多了,他们恐怕都排不上。”
他摆了摆手,“将他们带出来吧,我带他们去刑场。”
他缓缓道“这些人还真是有趣,看他们掉脑袋也是一种乐趣。”
狱卒们纷纷打了个寒颤。
别说这些犯人们疯了,明明顾清池疯的更加厉害。
马上就要到约定的日子了,季薄情照常上街,搜刮一番玩家们的经验值。
她在酒楼二楼用饭菜的时候,注意到底下驶来一辆辆载着犯人的刑车。
旁边正在布菜的店小二探着脑袋道“近来都城一点都不太平,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动辄杀人放火,士兵们抓了一批又一批,杀了一回又一回,刑场的地面都被染红冲不干净了,可是这些怪人不减反增。”
季薄情笑了笑,心道那是因为这些怪人都是玩家啊,他们没有疼痛感,被杀还会复活,将他们押往刑场处刑,说不定他们还会觉得这是一种难得的体验呢。
店小二此时压低了声音道“主刑的官员是那位顾大人,顾大人那双手怕是已经被血染红了。”
季薄情沉默不语,视线从身旁的栏杆投下,落在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的顾清池身上。
昔日的端方君子,谁会想到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变成了杨九春刽子手的顾清池还能用这双沾满了臭血的双手调香抚琴吗
就在这时,骑在马背上的顾清池突然抬头望了过来。
季薄情立刻后仰,及时地躲开了他的视线。
她喃喃道“顾清池竟然对视线如此敏感。”
这座酒楼离行刑的法场并不远,此时已经有不少人聚在栏杆边看那边行刑的样子。
一排排玩家被绑缚着双手,后领口插着姓名牌子,可他们脸上竟然没有一人流露出害怕的神色,非但不害怕,甚至还有几分兴致勃勃。
行刑人在焚香祭拜后,拿出砍头大刀。
他扎着冲煞的红腰带,一手拿刀,一手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又用嘴包了一大口。
他对着大刀“噗”的一喷,大刀上沾满了酒液。
有等待砍头的玩家不满道“你恶不恶心人啊,脏死了”
行刑人一僵,又立刻当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他拎起刀走到第一个人背后,扔掉牌子。
那个玩家突然抬头挺胸大喊“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哥哥我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季薄情,等着我来娶你”
季薄情“”
行刑人吓得脸都白了,直接一道斩下了他的脑袋。
第二个玩家也喊道“季薄情,记住,我是为你而死的,我是你世世代代的狗”
季薄情捂住额头。
第三个待宰的玩家却笑哈哈道“你们想要吗那就去拿吧,我所有的宝藏都藏在”
下面立刻有玩家大喊“不要玩梗啦”
一共杀了十个玩家,这些玩家死前喊得口号都不重样,简直比演戏还精彩。
季薄情吃完东西,放下银子,正准备离开,就听酒楼里有人在议论
“要我说啊,我觉得前朝女帝并没有其他人说的那么不堪,她如果真的不好,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死而无悔地追随她了。”
“唉,我可是真好奇,这位前朝女帝到底何等天人之姿,亦或者有什么神奇的御下本事,竟然能让人连死都不怕了,这如果不是妖术,那便是仙法了。”
不知不觉间,玩家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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