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神情,抱着奶牛猫,扭扭捏捏的说。
甄矜“”
顾厌“”
虽然非常想说“是的,你这个点儿找上门来,肯定是打扰我们了呀”,然而看着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那种小心翼翼的神情,甄矜和顾厌还真的是张不开这个嘴。
“怎么了吗”顾厌从自己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的手中接过了奶牛猫,一边问他道。
“事情是这样的。”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说。
“刚才我们不是通电话来着吗谁知道这家伙悄无声息的就蹭了过来,在旁边听了半天。”恐怖直立猿指了指顾厌怀里的奶牛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家伙不是你们的猫吗他听到了你们的声音可就不困了。”
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看着奶牛猫,一副“隔辈人真是养不熟”的留守祖先的哀婉无比的叹息之情,溢于言表。
“我是在家里怎么哄也不好使,就像吃了猫薄荷一样,上蹿下跳,满地打滚,一直从门缝里往外挤。”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欲哭无泪的,朝着甄矜和顾厌这两位家长,血泪控诉一般的描述着他们的熊孩子的所作所为。
“我好不容易哄住了他一会儿,结果这家伙不是想起来家里的大门那里做了个猫洞吗就从猫洞跑出去了,还一溜烟儿的跑到了保安亭那里,似乎是在寻找他的这一位亲爹。”恐怖直立猿说到这里,指了指甄矜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甄矜“”
顾厌“”
“我和这位少爷的座下大弟子,皮肤黝黑的保安小哥儿一起把猫捉了回去之后,猫就开始了循环播放它那种喵嗷喵嗷的叫声,我一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算他的嗓子叫不坏,也还是会扰民的呀,所以就只好带着你们家的熊孩子来投奔你们二老了。”
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非常无辜的这样说道,把自己的监护责任摘得干干净净的。
“辛苦您了,祖先。”甄矜率先点了点头道,一面就把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往客厅里面让。
顾厌“”
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
“你这个完成度,完成的不错。”就在顾厌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跟着甄矜和顾厌往客厅里走的时候,他故意落后了一两步路,然后悄咪咪的拉了拉顾厌的衣襟,向他表示了自己的祝贺。
顾厌“”
顾厌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挺不错的,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好像是甄矜第一次郑重其事的跟他一起改口,管这边二十来岁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叫祖先。
顾厌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位一直在自己身边鼓励自己勇敢的追求幸福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还是一位非常有亲情感染力的实在亲戚。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纯属是想多了。
因为他的远房祖先恐怖直立猿一屁股坐在他们的客厅里,非常惬意的喝着甄矜给他端上来的咖啡,一面撸着已经被安抚下来的奶牛猫,然后就屁股很沉的坐定了下来,似乎在短时间之内不打算告辞了。
甄矜“”
顾厌“”
我的这位远房祖先,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单纯来送猫这么简单。
如果从大众意义的角度上来说,他应该就是那种给人保媒拉纤儿之后,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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