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试探着站了起来,走了几步。
“我已经没问题了。”顾厌走了几步之后,向甄矜和奶牛猫报了个平安道。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那么我们就告辞了。”甄矜说着,一面抄起了奶牛猫,再一次跟顾厌道别道。
顾厌于是一路把甄矜和奶牛猫送到了门口。
再不问的话,今天是不是又没有机会了顾厌一面看着甄矜在玄关那里给奶牛猫穿上牵引绳的夹克,一面在心里翻过来调过去地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这边厢,甄矜给奶牛猫穿好了带着牵引绳的马甲,一抬头,就看见顾厌在那里,时而鼓了起来,时而又憋了下去,活像一只正在忍一时越想越气的河豚。
甄矜“”
这位先生看上去,似乎正在进行一些自我动员甄矜心想,只是不知道,他在那里好几次打算鼓起勇气,是为了做些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甄矜在围观了顾厌的数度退一步越想越亏的氛围之下,终于还是决定做一件好事,自己主动挑起了这样的话头儿,问顾厌道。
“算是吧。”顾厌思考了一下,然后选择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说法儿。
甄矜“”
我现在如果祭出“哦,是吗那就等你想清楚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话要跟我说,再说吧。”的这步棋,他会不会哭得更伤心了甄矜的内心世界里,又出现了那种善恶不分的好奇心。
不过甄矜的好奇心一般也就是停留在理论阶段,并不会全都发展到现实世界之中来,俗称只是想想。
于是他在想象了一下之后,还是给了顾厌一个台阶儿,继续追问了一句道“那么,你要说说看吗”
“,好的。”
似乎是甄矜的追问,让顾厌多了一点勇气,他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
“我想要说的是”顾厌想了想说。
“自从我承认那件事以来,也有了一段时间了。”
甄矜“”
好家伙,本来是一件挺浪漫的事情,为什么被这位先生一形容,听起来倒是有点儿像是自首甄矜在心里直接好家伙,不过还是很有一位合格的倾听者的素质,点了点头,鼓励着顾厌继续说下去。
如果不是手头儿上没有什么道具的话,他甚至想要端起一杯咖啡,摆出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舞台效果一定会更好的。
“可是你似乎,好像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
在收到了甄矜正向的,甚至可以说是鼓励的反馈之后,顾厌鼓了鼓勇气,接着说了下去。
甄矜“”
我怎么觉得,我的表示还是挺明确的呢甄矜心想。
然后他就联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位先生,文科成绩未必上佳,甚至有可能,他的阅读理解方面的题,做得不一定十分流畅。
破案了,这是一位,在感情流方面,需要掰饽饽说馅儿的主儿啊,甄矜恍然大悟地这么想着,一面看向了顾厌,果然看到了对方那俊美真诚的脸,以及那一脸茫然的表情。
甄矜“”
“我还以为,我的态度还算是比较清晰的”甄矜想了想说。
顾厌“”
顾厌于是不说话了,然而他在频繁小幅度转动着的,漂亮的眼珠儿,却证明着这位先生其实也并没有完全死机。
甄矜“”
所以不要告诉我,他这是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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