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是直接除名了主神,一步接一步,看上去早有预谋。
“你是想问他对邪神诞生之事是否知情吗”院长笑着看他。
“是。”左洛星毫不迟疑地点头。
他就是想知道,如果早知道这一切将会发生,黑暗之神为什么从未出手干预。
即便对人间毫无感情,也不至于对自己的神位和生命也毫不在意,既然出手布置了一切,就应该早有预料。
院长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每一位神在诞生之初,就已经知晓了他未来的命运当然,你不一样。”
院长说到后一句时,看了一眼左洛星,特意补充了一句,似乎从黑暗之神那里得知了左洛星的神位。
“那他为什么”左洛星刚要问出口,又察觉到什么,冷静了神色,平静道,“因为神的旨意不可违抗吗”
对于人类来说,神指的是那些力量之强大令他们无法理解的存在;而对于神来说,所谓的神只有一个,那就是父神。
父神感知母神的意志,创造并抚育他们,给予他们代表力量与命运的神位,然后看着他们在既定的命运中颠簸,从不插手、也从未失手。
言倾或许曾是祂唯一的例外。
只可惜,祂没能阻止他的坠落。
想到这里,左洛星眉头微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些什么,却又无法抓住,只能眼神沉郁地看向院长。
院长耸耸肩,无能为力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人类相信人定胜天,但你们神祇好像不是这样”
院长的话让左洛星脸色愈发阴沉,言倾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微软“好啦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我们是来问邪神情况的既然院长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问问张文留”
左洛星被言倾拽回头,走到张文留身边,张文留脸色很苍白,但神情却很平淡,仿佛唤神的剥离并未对他的精神造成任何影响,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疏离淡漠。
“你见过神铭吗”言倾好奇地问他。
虽然得知了对方的神名,但言倾实际上并不知道这位邪神长什么样,那些雕像太过抽象,只能看出对方手里的神器是一座天平。
“见过。”张文留淡淡地说,目光直视二人,“你们也见过。”
“我们见过”左洛星眉头微皱,在记忆中搜索,很快翻到了一个印象并不深刻的记忆,“是那个从潭山寺出来的中年男人”
张文留点点头,他的全知能力使得他扫一眼便能得知对方近乎全部的过去,对神铭与言倾几人第一次遇上的潭山寺自然也不陌生。
“他很强。”张文留说。
“我比他更强。”言倾趴在左洛星肩膀上,笑嘻嘻地说。
张文留看了他一眼,平静的眼神中仿佛蕴藏了些更深的东西,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是点点头“对,你比他更强。”
言倾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半晌,松了口气般扬起下巴“我就知道。所以,你知道他将府邸建在哪里吗如果能提前找到他,就能在他挑战光明和黑暗之神前打败他。”
张文留几乎没什么思索地点头“在和吾星的北城区里,临着蓝茵河上有一座红瓦白墙的府邸,那就是他平时的居所。”
说完,他快速扫了一眼左洛星,接着道“我不建议你现在去,你李栖梧他们还没有成神,时机过早,杀不死他。”
左洛星眉头微皱,觉得张文留刚才那一眼似乎是在看自己
“没关系,试试嘛,不行再回来。”言倾摇头晃脑道,拉着左洛星离开了训练场。
房间里,左洛星看着正在积极搜索和吾星位置的言倾,迟疑道“你真要去见邪神”
正如张文留所说,李栖梧还没有成神,言倾此行很可能被神铭的属神围攻,局势对他并不友好。
“去看看,不会冒险的。”言倾已经在脑子里记好位置,准备瞬移过去。
一只手覆盖在言倾手上,言倾转头看向左洛星。
左洛星语气不容置疑“我和你一起去。”
“行。”言倾带着他,瞬间从房间里消失。
再现身时,已经是在和吾星的蓝茵河畔,抬头便能望见在柳枝掩映下,若隐若现的红瓦白墙。
言倾带着左洛星靠近府邸大门,还没想好是正大光明走进去还是偷偷潜进去,大门忽然打开。
一身黑雾的神铭虚弱地倚在树下,肩膀上停着一只漆黑的乌鸦,他抬起眼,早有预料一般,唇色苍白道“这时候过来,来送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知到创世神力量靠近的神铭,第一时间跑来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