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洛星听到哥哥的名字,眉头一皱,迅速将人从石块下的缝隙中拉出“怎么回事出事的不是许将军吗”
“我就是许常谓是、洛衡将军的贴身侍官”
那人似乎是被硬生生塞进缝隙里的,浑身骨骼扭曲得厉害,言倾本欲为他治疗,却被对方按住。
“别别管我治疗神术会让我、意识不清醒先、先救洛衡将军”
许常谓紧紧抓着左洛星的手,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看不清眼前人是谁,但从对方听说洛衡将军后将他从缝隙中拉出来还欲治疗来看,至少不是个彻底的敌人。
洛衡将军的事情太紧急、也太严重,重要到即便只要不是死敌,许常谓就必须赌一把,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等第二个人找来这里了。
“我是左洛星,洛衡将军的弟弟,你可以信任我。”
左洛星也知道对方只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为了打消对方疑虑,拿出了学院出示的任务令,放到许常谓手中。
许常谓艰难摸了摸任务令,心下安心不少,但不安心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洛衡将军被一个依靠、炼金饰品作战的蒙眼神使带走了用这个找到他”
许常谓喘着气低下头,摊开了紧握在右手中一个蓝宝石纽扣,那纽扣被许常谓的血液浸染许久,依旧蓝得像海洋一般清澈,一看便不是常物。
“炼金饰品”左洛星那拿起那颗纽扣,发现里面似有水波荡漾,在半明半暗的昏沉天色下,淡淡泛着光。
“跟着水的流动方向走它遇到洛衡将军时会出现反应的”
许常谓的声音愈发虚弱,听得出来他已经到了身体极限,在左洛星拿走蓝宝石纽扣的时候几乎闭上了眼睛。
“好,我会找到洛衡将军的。先治疗一下你的伤势吧。”
左洛星收起纽扣,瞥了眼已经彻底闭上眼睛的许常谓,这才说出替他治疗伤势的话。
“谢谢我身上有定位离开地下后会有人来接我的”
许常谓到最后几乎是喃喃自语了,言倾替他治疗后更是彻底没了意识,完全昏睡过去,因而也没看到言倾身上的异常。
左洛星当然不愿意让哥哥的侍从官就这样暴露在野外,但他们身上的通讯仪器都已失灵,只能将人治疗到一个可以缓慢运转灵力的程度、放置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其他人来接他。
通讯仪器在这里是失灵的,许常谓所说的定位应该是一种神术效果,所以倒也不用担心中途失效。
左洛星安顿好许常谓之后,便再也等不下去了,虽然许常谓没有明说,但左洛衡的处境必然十分危险。
而且往深了想,以宇联军方对左洛衡的重视程度来看,左洛衡的侍从官能伤得这么重,要么是宇联内部有鬼,要么是左洛衡的“天言”得到了某种极其重要的神谕,以至于污染者或者叛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人劫走。
想到这里,左洛星的心里又焦急了几分,如果不是言倾提醒他星球上还有污染者伺机行动,只怕要将全部灵力用来赶路。
幸好纽扣指示的地方并不在星球另一面,方向一直在变,否则以他们这种没有交通工具的状态,只怕得走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到目的地。
在半灵力、半徒步的赶路方式下,三天后,纽扣的状态终于变了,不仅水流方向变得稳定,还闪着蓝色的光芒,左洛星猜测,这是接近目的地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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