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不明真相的左洛星几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听那人在嘈杂枪炮声拼命咳嗽。
教师楼,几位打牌的老师早已放下了手中纸牌,目光遥遥向天空中的电子屏看去,神色慎重。
其中一位老师眼皮微颤,轻声道“你不懦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电子屏上,视频还在继续。
“对不起各位08级学生姜凤眠献与玫瑰。”
一阵风沙刮过,那支染了泥点的玫瑰滚了一下,画面也终于拍到了人。
那是一张年轻俊秀的脸,苍白但还很有朝气,唯一双眼睛布满了看不见的伤痕,与这张脸十分不相称。
下一秒,青色的荆棘层层覆盖上来,尖刺无情扎进献祭般微微仰起的脸颊。
吸饱鲜血绽开的玫瑰闪着艳诡的光芒,花瓣片片饱满,散发着幽幽香气,然后,片片凋落。
一片花瓣,便是一处永燃不灭的白色火海。
摇曳的冷白代替了天地间所有的色彩,那些交战的炮火声和嘈杂人声尽数消失,只有无边烈火熊熊燃烧。
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释放神术以生命为代价。
“他比我们还痛”张文留低声道。
荆棘玫瑰的绽放代价,是以自身血肉为养分,被一点点吸干的时候,只要没有死,就会一直清醒。
“这也是玫瑰学院的学生”
“对啊看起来怎么那么惨”
不怪众人质疑,影像中的男人,即便只露了一面,但那双饱含痛苦与自责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放火烧了全家的恶人。
得益于神使良好的记忆力,众人已经看出来,视频最开始出现的凤羽面具,即便沾了血水,依旧看得出来那面具和电子屏上播放的某个名人面具一模一样。
“是与不是,你们以后就会知道。”
一道冷而清晰的女声突兀出现在别墅里,众人回头,这才发现客厅里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小魔女眉头皱了皱,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晌,恍然大悟“你不就是入学考试那天带路的学姐吗”
“入”玫瑰学院那天有两人带几人进了考试楼,一个是目前就读于雪曼学院的方知意,还有一人便是眼前这个女人。
“还是昨天带我们从普诺星出来的面具本人。”左洛星警惕地退后几步,他还记得这人出来后二话不说就和言倾打起来了。
言倾用手指拨了拨腰间的歌唱之泉水囊,短哼一声,他早就认出来这人是那天的学姐了。
“优玲珑。”张文留看向她。
“优优学姐”十七顿时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被老师叫来“领人”的优学姐。
“没错,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了。”优玲珑冷冷道,“做出任何东西记得第一个孝敬我。”
“凭什么”十七满脑子的困惑被这个蛮不讲理的大姐大作风一举击碎,第一时间反驳起对方。
“凭别人都不愿意带拖油瓶,只有我菩萨心肠。”优玲珑冷着脸,丝毫不脸红。
“谁稀罕进玫瑰学院”十七本来就没想进玫瑰学院。
“是吗正好,我院子里的玫瑰最近开得不精神,你就去那里当花肥好了。”优玲珑冷哼一声,抱臂冷睨。
“花肥、花肥。”
冰冷重复的机械音在别墅中响起,众人抬目四望,熟悉的粒子枪架在战斗机器人手臂上,直直对准十七。
曾被这么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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