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工作,工资也高。加油”
“加油。”
挂掉手机后,阿宝没忍住吐了个槽“你还真是忽悠人不打草稿。”
“我没忽悠她,我是认真的。”
周与然说,“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多学习没坏处。”
要知上辈子,她也带过不少小宫女,手脚麻利的,有特殊技能的,都能在宫里过得比较舒坦。
而那些不好好做实事,一门心思钻营上位的,反而大部分都死得很惨。甚至压根没有宫斗剧里那种反复蹦跶的机会。
也正因如此,周与然才会觉得这个时代很好。
最起码不会随随便便被人弄死,不会再打水的时候忽然捞上来一具宫女尸体,更不会下跪如家常便饭。
“行了阿宝,太晚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收拾就好了。反正后天才进组。”
“那你别忘了吃药。”
“我记得的。”
原身有重度抑郁症,医院是开了药的,还需要定期回去复诊。
阿宝以前会监督她,生怕她不按时吃药导致病情严重,也是这段时间周与然都很乖,今天复诊医生反馈也很好,这才渐渐放松了一点。
当然,放松也不是因为阿宝不负责,而是担心自己总这样看着,会伤害到她敏感的自尊心。
毕竟原身因为这件事发过好几次脾气,说感觉自己就像是什么犯了罪而被审查的犯人一般。她不喜欢这样。
如今可以尝试着放手,阿宝自己也觉得高兴。
“那我走了,明天过来跟你对一下行程。”
“嗯。”
阿宝走后,周与然立马就把今日份的药用马桶冲走了。
没办法,她不是原身,精神状态没有问题,硬吃这个药,反而对身体不好。
甚至阿宝走后,她还全副武装地出了一趟门。
不是为了偷偷吃夜宵,而是为了去小区旁边的那间琴行。
夜里九点多,琴行还亮着灯。
老板娘说,她爱睡懒觉,所以起得晚,睡得也晚。好在这个时代,大城市的人普遍熬夜,晚睡晚起反而合了他们的作息。
而之所以知道老板娘的作息,是因为这已经是周与然第四次来这里了。
虽然戴着口罩鸭舌帽,但或许是因为身材瘦高,气质出挑,又或许是因为每次都是差不多时间来,套着一模一样的帽子,所以甫一踏入店门,老板娘就认了出来,笑道“你又来问那个小哥哥啊”
周与然就明白了“他还是没有再来过吗”
“没有欸。”
老板娘遗憾地摇摇头,“我倒是有那架古琴主人的微信,但毕竟是客人,所以不太好帮你去问这个”
“没事的,我理解。”
女生垂下眼眸,目光在各种乐器上流连,“我今天过来,主要其实也是想看看琴。”
“你要看琴吗”
老板娘惊讶地站了起来。
毕竟这姑娘来这里这么多次,好像都没有展露出要买乐器的意思,每次过来都只是问她,上次来拿大音仿琴的那位帅哥,有没有再来过店里。
不过虽然诧异,专业素养还是让她立马介绍了起来“你要看古琴是吧,喏,这边这一排都是。我觉得你自己应该也懂琴的,你看这个,昨天刚到的”
“我已经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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