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她看的很仔细。
大概是男人还是觉得甜的发苦,不好吃吧。
不过她能做到的也就这样了,终于知道林空竹身上一直藏着的那些谜团,秦臻一瞬间也有一种极度疲乏的感觉。
虽然她一直想要忘了他,但怎么说这些年也是有些困惑在的,现在什么都没了,反而觉得空虚。
秦臻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只是皓白的腕子被牢牢地抓住了,林空竹的手有些凉,指尖尤为冷,像是迫切的抓住什么即将要失去的东西。
秦臻能感觉到他虚虚的靠近,那陌生又熟悉的薄荷香笼罩全身,还有他天生有些低的体温。
并不温热,但的确是林空竹的温度。
林空竹修长的手臂从背后环住女人单薄的身子,揽的并不实,某种程度可以算是绅士手,只是怕她走。秦臻能感觉到他线条分明的下巴抵着自己的肩膀,声音犹在耳畔“臻臻,能再来一次么”
原本以为很难说出口的话,但在极度渴求的状态里,也自然而然的说了。
一瞬间,秦臻觉得有些恍惚。
她听到自己很冷静地声音“这是你本来想说的么”
之前林空竹说要在校庆想和她说的一些事情,说必须在这里才有氛围感,想说的就是这个么
“对不起。”他声音低低的,但不是不紧张,有着明显的颤抖“我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卖惨,让你同情,我是还是很喜欢你。”
秦臻“你之前把我撵走了,现在怎么又敢了呢”
“可能是,”林空竹自嘲的笑了声“终于有勇气坦白了吧,不光和你,还有和我舅,外公外婆。”
其实更多的还是那次在防空洞里他意识到了,他不想要秦臻以外的任何人或事。
或者是因为林空竹现在终于不用惶惶不可终日,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藏着秘密,身世之仇,也终于不用在为自己可能会剥夺身体健康担忧了。
他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了在一个城市立足的根本,虽然这些和秦臻的家庭无法相提并论,但也终于可以不用让他妄自菲薄了。
一个少年成长到可以担当的男人需要走很多很多路,其中需要碰壁无数,也需要愧对很多人,那些人有的成了过客,有的或许可以重归于好。
秦臻也是其中之一,她是那个被愧对的过客,在少年成长以后想要被修补的镜子可她不愿意。
“抱歉,我不愿意。”秦臻轻轻的动了下肩膀,就摆脱了林空竹的掣肘,她淡淡地说“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是因为有些事情我不想不明不白。”
“但是其余的,还是算了吧。”
这句话落地,她明显感觉到身后虚虚靠着她的躯体颤了一下。
“我不喜欢你了。”秦臻盯着窗外,眼神有些空洞,声音也同样有些空“林空竹,我不喜欢你了。”
追了他两次,在感情里秦臻始终是弱势的地位。
那种感觉太可怕太可怕,却都因为她爱他而已。从此以后,她要更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