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跌跌撞撞的走到一处湖边, 看着湖中的残影。
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是他吗
他笑,却更胜哭。
他还有什么脸面为神剑山庄报仇,他还有什么资格得到倾洛的青睐。
一夕间,支撑着他的力量全部碎了, 碎了。
他被打败了, 彻底的败给了烈域组织的阴谋诡计。
活着, 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易生无可恋的往湖水里走去,慢慢的湖水及膝盖。及腰, 及喉,再走一步, 已经消失在湖面中。
却在消失的下一刻, 一名带着斗笠的黑衣人脚踏着水面,已蜻蜓点水的姿势捞走了沉在湖里的易。
倾洛山庄
大堂之外
哐啷
一阵乒里乓啷打破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惊了大门两侧守了几夜的侍从。
“怎么回事”一名侍从满眼慌张的望着另一名侍从。
“不好庄主”
另一名侍从担心的叫唤了一声,慌忙推门而入。
看着满地狼藉, 两名侍从面面相觑。主厅内所有能摔的,都已经摔破摔坏了, 就连玉屏宝座也被掀翻。
而一直风姿远在九天之上,发垂如缎的庄主, 此时为何如此狼狈凌乱。
干净的绯红衣蒙上一层灰尘, 丝毫不乱披散的墨丝此时凌乱不堪,更甚的是酒瓶的残片旁,那皓洁的玉足下竟是一片血渍
“庄主”
“滚出去”独孤绝低沉的怒吼传出,血液在身体翻腾,似要炸开。
“庄主你在流”
那声血字还未来得及开口,身体便碎的四分五裂。
血块四溅,而离着最近的一名侍从, 还未看清怎么回事,只觉得脸上热热的,似乎黏了什么东西,用手一摸竟然是一块血淋淋的肉块。他完全愣住了,刚。。才发发生了什么
“再不滚,连你一同”独孤绝捂着炽热的胸口,隐忍的有些痛苦,额上布满细汗。
侍从这才醒悟过来,像见了鬼一样,惊恐万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独孤绝吃力的封住自己逆流的血脉,无力的单膝跪地,急促的喘息,豆大的汗水直下。
方才,她竟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力,险些走火入魔被反噬。
以前练幽冥功过于急功见利,再加上神仙醉过量饮用,如今嗔痴入骨恐怕现在坠魔已深。
呵坠魔又当如何,反正她不在乎。
书房
“各大门派中我已经安排好了新的掌门,这是名单,你统治时就将其作为”
夜十七正把自己所写的案卷拿给烈焰看,突然胸口一疼,一股血腥味往上冲。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打开的卷轴上。
烈焰一惊连忙扶着夜十七“这是怎么回事你去各大门派时难道他们不顾身上的噬魂咒,拼死反击归降是假意将你打伤了”
夜十七捂着生疼的胸口,摇了摇头。
“那为何你无故吐血”烈焰疑惑道。
无故烈焰的话点醒了夜十七,难不成主人她。
推开烈焰的搀扶,跑出书房。
“喂,夜十七,你都如此了还要跑去”烈焰在后面大叫,却见夜十七往中央大堂的方向跑去,一下子失了声。
果然是个傻子,却傻的让人有点心疼。
也许正是看着她对庄主那份执念,让他觉得这冰冷肮脏的世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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