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岸流,就被带远了。还好我知道得垂直离岸流方向游其实挺省力,而且冲浪板有脚绳,不会溺水的。”
傅容介显然也听说过离岸流,眉头紧蹙。
离岸流速度快的能有八米每秒,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贺堇看他不高兴,又忙着哄,“真没事,你看这边离岸也不太远,我真的很快就游出来了。”
傅容介视线朝后一瞥。
岸已经渺远地看不清了。
“”
贺堇按着他的肩凑过去亲亲他,想转移话题,笑着问“你不是游泳不好吗都游了这么远,在水下不害怕么”
贺堇看他僵直着唇线不说话,只得忙着亲,又忙着哄,余光里瞥见傅容介眼底发红地盯着他,才迅速收回视线。
他垂眸亲到唇角时,忽然被再次用力搂抱住,嘴唇被封堵探入。
这过程毫无风度可言,仅仅是单方面的掠夺侵占。
贺堇被缠得凶了,逐渐软了筋骨,几次连长板都难以扶住。
在他呼吸开始艰难时,傅容介才缓了攻势,短暂地分离开后,温软柔和地吻着他。
唇舌顺从心意地交缠,贺堇睁开眸,低声叹了一口气,脱了力般靠在傅容介肩颈处。
他稍侧了脑袋,看到相隔不远的地方,贺俞探出身影惊喜地朝他招手,在看清两人的状况后又骤然停住了朝前游的动作。
海上由明转暗,太阳西斜。
几近桃红以至酒红的天空慢慢蜕成透着薄光的暗紫时,一众人已经在喧嚣不止的海浪声中,在路边的烧烤店里,吃完了黄昏退潮赶海时捕获的海产。
店家又搬上啤酒和烤串,说了几句热情的地方话。
“你少吃一点”贺俞拍开兰琮伸向烤串的手,“说好谁赶海捞的少就得少吃,你就摸了两个青口贝”
兰琮用手肘顶开他的胳膊,快准狠地拿回一串肉,“我认真找了运气差又不会找能怎么办我眼神又不好,说什么沙子上的呼吸孔,我压根一个没看见”
而且凑热闹赶海的人不少,好几个高手拎着小篮子满载而归。
能给他这个淳朴的内地人留下什么好的
他已经很努力了。
“不行,规则是怎样就怎样,你自己也答应过的你就吃点花生米得了”贺俞坚持道。
杨睦怕他们俩又掐起来,说“我找的多,算兰琮吃我的那份。”
“你不能篡改规则”贺俞不同意,“要是都这样,那刚刚比了半天有什么意义”
他才是真正低头认真找了半天,兰琮那吊儿郎当的样子那得叫游手好闲
“你看着我”兰琮放下串,突然道。
“干嘛”
“是不是很好看”兰琮摆弄了一下头发,眨了眨妩媚如丝的眼。
“”
这是什么问法。
“我就问,我能不能靠这张脸吃饭”兰琮问得铿锵有力。
“唔”
贺俞正被问得发懵,还在犹豫时,杨睦突然推开他的脑袋,“别看了。”
“他惯用这招。”杨睦拿了根鱿鱼串堵上贺俞的嘴。
“啊”贺俞不明所以。
“竞选主席时,他就在台上厚颜无耻地说了这句话。”杨睦说。
“然后竞选成功了。”
“”
对自己的长相非常有自知之明且十分骄傲的兰琮抬头挺胸,“那又怎样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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