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副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像极了。
五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儿的时候,就在她身上看到了夏月美的影子。
而今,她与她的母亲愈发相像了。
云恒是惶恐的,看着这样的云辛,令他想起自己当年是如何亏欠了夏月美。
“你母亲”
“你不配提起她。”云辛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我本不想来这儿,但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的好,免得有什么误会。”
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云恒,此刻在女儿面前却自卑的抬不起头。
“我可以跟你姓,没关系,姓什么都只是一个姓,这也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不怪任何人。”云辛冷着声继续说“而我们的误会在于我是否该把这儿当成我的家,不好意思啊云总,我的家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向家。”
此时大门打开,进屋的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巧撞上云辛的视线。
她漂亮的五官瞬间扭曲,尖着嗓子叫唤“赵妈赵妈”
“太太,怎么了”赵妈闻声赶来。
“快点把家里角角落落都消毒一遍”她捂着鼻子仿佛空气中有什么病毒似的,嫌恶的说“有的人跟她妈一样又脏又贱”
云辛对于这样的反应早已司空见惯,冷笑一声“那也总比有的人试遍了所有的方法都还生不出孩子的好。”
祝瑶被戳到痛处后气得浑身发抖,瞪大眼珠指着她“你你再说一遍”
“虽然我姓云,但我倒是非常迫切的希望你能生个云家继承人出来,好还我自由呢。”云辛好笑的睇着她这番泼妇模样,随后慢条斯理的拨了拨花瓣,“怎么样做试管婴儿失败了无数次,连冻卵都不成,已经绝经了的祝、女、士。”
说话间她已走向餐桌,并将桌上花瓶里的百合抽出,然后把手中的桔梗插入花瓶内。
云辛的唇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来,“云总,夏月美的坟今天我替你上了,花儿就留给你和你太太赏吧。”
她挺了挺背脊,说完这些话后,走出屋子。
祝瑶拿起花瓶狠狠地往地上砸,“哐啷”一声瞬间碎的四分五裂,她对着云恒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她说我生不出孩子贱种贱人生的贱种”
“你闭嘴”云恒被她尖锐的嗓音搞得极为头疼,按着太阳穴不满道“是你每回都挑事,辛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不好好说话会死吗”
“我挑事你能不能公平一点,你说她回来干什么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
“所以连你自己都认为生不出孩子是个笑话了”
祝瑶没料到他会这样反问自己,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其实你一直都怪我生不出孩子是不是”
见云恒不作声,她变得愈发歇斯底里“你别忘了,当年是你抛弃夏月美的,要报应也是报应在你身上”
“够了”云恒早已不耐烦,不想听她再说下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难怪辛儿在这个家里一刻都待不住,因为连我都受不了。”
“辛儿,辛儿,你满脑子都是你的女儿行,你就处处护着她吧,你当她是女儿,她可当你是仇人呢”
祝瑶冷笑一声,不留情面的提醒“你可别忘了,十八年来她都姓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过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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