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着未褪煞气的男人,他看起来疲惫极了,颓然冷峻的气质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想接近。
那时他完全没有想到,安静坐下后点了一份招牌咖喱饭的织田作之助会成为这家餐馆的常客,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男人会语气诚恳拜托他照顾在龙头战争中失去双亲、被他所收养的孩子们。
毕竟他彼时垂下眉时散发气质看起来像是才跟某个险恶的异能组织火拼完毕。
“我的工作,没什么的。”男人提到他的工作时有些滞缓,随即抬起眼,沉沉地重复一遍,“没什么的。”
“拜托您了。”他眼里有着难以言说的惆怅和痛苦,真诚又明显不擅长的恳求在俊秀的脸上苍白如纸。
老板突然升起一个念头眼前的人并不在乎自己能否获得一个避风港,他只想让他人获得短暂的幸福和归宿,哪怕是间接的、无偿的,像是一种虔诚的精神寄托和赎罪。
从回忆中脱出,看着准备离开餐馆重新陷入风雨中去的男人,老板沉默了一瞬,随即露出了和善无奈的微笑。
“礼物这种意义非凡的东西,你还是亲自给他们吧。”
织田作之助整理着装的动作微顿,蹙眉,顺着老板的视线转身。
红色的木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有半个门高的小男孩一身睡衣,曳着拖鞋牵着比他稍矮一些的小女孩站在门口直直地看着织田作之助。
如果中原中也此时站在这个场景中,定能认出来身形半掩在男孩身后就是那日向他和玛奇玛推销花束的小女孩。
“我和咲乐从天昨晚一直在等你。”男孩语气控诉地道,稚嫩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气。
曾经长期浸淫在枪林弹雨中的男人显然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织田作之助看了他一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无声的压迫感袭来,让男孩下意识地紧闭双眼,抱住身后的女孩,这是他们在龙头战争中身体留下的本能对危险的反应习惯。
看着他们害怕的举措,男人没什么反应,只是伸出长臂,越过孩子们的头顶,把他身后还在放着风雨的门合拢。
重新回归温暖寂静的室内,织田作之助面对着他蹲下身来,声音平缓地道
“对不起,幸介,我没有买到你想要的甜品,我下班赶到的时候,甜品店已经关门了。”
名为“幸介”的男孩的生日在昨天已经过去了,咲乐因为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在哪一日,所以这些年都跟他一起过。
两个人一直想吃的甜品只在横滨最有名的一家甜品店季节限定供应,这家甜品店是会员制,如果没有提前预定或是这方面的特殊顾客,是很难买到的。
甚少麻烦别人的织田作之助提前半个月才托人预定到了两人份的甜品份额。
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家甜品店恰好就是新上任不就的afia干部闲适就餐的地点。
等他下班赶到时,承载着孩子们心愿的甜品店已经被黑手党的重要成员层层封锁,且不说他这种连afia大厦都没有资格进入的员工怎么进得去事故中央。远远地从外围眺望,这家名声享誉横滨乃至全日本的顶级甜品店也已经被冲撞各处的吉普车弄得破破烂烂、一地狼藉了。
想到这,织田作之助低沉的声音含着歉意道“我从附近的甜品店买了尽量跟你描述接近的蛋糕和甜品,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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