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温格尔甚至去问了另外三个雌虫,结果没有一个人知道束巨跑去哪里。
阿莱席德亚残忍地发言,束巨大傻子可能被人宰了当肉食吃掉了。
沙曼云居然还对这个结果“嗯”了一声。
温格尔差点以为他们联手把束巨给干掉了。毕竟从目前的现状看,这四个人中谁宰了谁,都是非常正常的。
倒是卓旧问,“找束巨是有什么事情吗”
得知是关于虫蛋去向的安顿,卓旧自告奋勇自己可以承担看护的工作。他说,“每天我都要去给嘉虹讲历史,看时间正好把虫蛋再带给你。”
温格尔没有给出答复。
他坚持在监狱里看护虫蛋,还是幼崽的雌父比较可靠。
世界上,不存在伤害自己亲生幼崽的雌虫。
饥饿的、失去人性的监狱里,温格尔无法轻易地把一个小生命交给别人。
哪怕阿莱席德亚找到他,使尽各种手段,比如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或者直白地用语言表示愿意带着虫蛋去找到束巨时,温格尔也没有答应把虫蛋交给他。
这是束巨的蛋。
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阿莱席德亚舔了舔嘴角,说道“那我真的是好伤心啊。”
眼看温格尔表情有点松动,阿莱席德亚乘胜追击,“要他真的死了呢”
“如果他真的死掉了,我也可以把虫蛋孵出来。”温格尔拒绝了阿莱席德亚更进一步,“阿莱席德亚,从我身上下去。”
在进食的时候,温格尔不允许阿莱席德亚触碰自己上半身。
这迫使高大的雌虫每次饱餐一顿,必须俯下身,双膝贴地,深深地将攉取食物的出入口咬在口中。
温格尔总觉得这样子的雌虫不是他印象中的阿莱席德亚。
为了验证阿莱席德亚是否真的服从自己,温格尔要求他不允许用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不允许抬起身子;不允许用脸之外的地方触碰自己的身体;上半身更是绝对被禁止触碰的地带。
当然,雄虫想怎么做都是自由的。
因为现在,他是掌权的人。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莱席德亚吞咽下最后一口流食,他感觉自己开始蜕变,从低下头颅的那一刻起有种东西就彻底撕碎了。寄生体的基因充分挥发到每一处毛孔中,每当他抬头看雄虫那些因为抒发而出现的精神触角,陷入到了久久不能平息的痴迷中。
幸好,温格尔不是攻击性雄虫。
阿莱席德亚在心中暗自窃喜。他坐在雄虫的身边,想要去亲吻温格尔的脸颊,直接被温格尔推开。
“卓旧在说谎。”阿莱席德亚也不生气,他笑着扒开2号的心思,“小蝴蝶,最好让卓旧离嘉虹远一点,这种垃圾做出什么都不意外。”
温格尔整理衣物,他擦拭裤子上的污秽。
“阿莱席德亚,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每一次和阿莱席德亚独处,空气中甜腻的味道就蔓延开来,温格尔好奇是不是这种类似甜点、水果的香气让雌虫失去理智。
他也这么询问过阿莱席德亚。
可他总是说,“不是”或者就敷衍地回答着。
温格尔知道饥饿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可怕。
所以他也算是纵容阿莱席德亚在这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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