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谈谈。”
束巨被拖拽着,他打不过那么多人。
在监狱里,除了专业技能外,他就是最菜的。
不过喷子有嘴就行了。
一串不堪入耳的脏话从束巨的嘴巴里弹射出来。搞得最后那帮追随者们都想要无视卓旧的命令,把这个喷粪嘴巴就地肢解。
当然,沙曼云不在乎。
他端着那碗汤,双手稳而平。沿着走廊的轴线,一直走,一直走,每一步都不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用尺子量都量不出毫厘之别。
温格尔。
他会喝光我的汤吗沙曼云想道,他感觉到漆黑的走廊越来越亮,像太阳一样,随着目的地的影子逐渐清晰,浑身上下都暖烘烘起来。
他会对我说“谢谢”吧,会和之前一样夸我做的“汤”好喝吧。沙曼云想到了那些中段的课程,每当夜深人静时,他的身体总会发痒。很长一段时间中,沙曼云错把这种反应当做过敏。不曾去寻找雄虫的夜晚,他就把这种内心波动当做病理性过敏。
然而意识到这是种心理反应后,沙曼云试验过他去掐死一个不认识的雌虫囚犯,去绑住他们的肢体然后狠狠地打爆他们的脑袋。
他去发泄他的残暴,然后关注自己的手指甲有没有变脏变红。最后到没有办法的时候,他去找了雄虫,念看过的电影台词,掐住对方的脖子。
沙曼云端着汤,此刻还会想着我应该杀了他。
可是什么让他停下来
他找了很久的答案,是因为孩子,是因为替代品,是因为一切没有到达他想要的灵肉巅峰。
温格尔不爱他。
可在他的生命中,温格尔是第一个企图用绳子捆绑住他的人。
并且这只雄虫是成功的。
沙曼云简单地归因到,“第一次情缘”上。
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
他就不应该纵容那根没有威慑力的绳子,温柔地束缚着自己。过了快两个月,沙曼云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可以进展到未成年不允许观看的地步,甚至一举攻下雄虫的第二次。
“还是要杀了阿莱席德亚。”沙曼云设想“阿莱席德亚如果没有突然出现,他和雄虫会不会是另外一番样貌。”
虽然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
一切都过去了。
做多是,抽空宰了阿莱席德亚。
那个已经不是虫族的变态玩意儿。
沙曼云继续朝前走。过了这个拐角,他就要来到雄虫的面前,想到温格尔的样貌,沙曼云久违地弯了嘴角。
此刻,他听到了粘稠的水声。
雌虫的呜咽声,“唔唔。”像是什么东西在被慢慢吞入,一点一点堵住了哭声、求饶声、甚至隐晦的挣扎。
“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温格尔温柔的声音响起,”就从现在开始算起吧。”
沙曼云一直都喜欢他的嗓音,可他反应太慢了,直到现在听到这段话,才意识到自己是喜欢的。
“又想要把雄虫的嗓子割下来呢。”沙曼云想到“好像把他的嗓子做成哨子,可以亲吻,可以每天去接触,听他发出的声音。”
他上前一步,看见了事情的全貌。
阿莱席德亚赤着上半身,他跪坐在地上,背对着自己,双手抓着雄虫的裤子,几乎要把那条可怜的睡裤抓出个洞。雄虫解开了一点裤子,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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