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喜欢疼痛吗”
阿莱席德亚一直在3号囚室附近游荡。
他知道监狱的雌虫们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比起那些喜欢分享的雌虫而言,这里的每一个混账家伙都恨不得把雄虫叼回自己的老巢,把里面打造地天衣无缝。
但这些雌虫都太过天真,他们不知道雄虫都是骗子。
阿莱席德亚第一眼看到温格尔的时候,以为这是个纯粹又天真的小雄虫。他喜欢这种笨蛋足够的好控制,如果方便的话,他宁愿天底下都是这种笨蛋。
刚刚成年的雄虫还没有那种长大后的恶习,这个时候他们还能把一颗心给一只雌虫,那种爱情,阿莱席德亚从没有赶上过。
阿莱席德亚想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雄虫。
哪怕对于温格尔,他也一直觉得,那是不甘而已。
直到这一刻,他站在了3号囚室的门口,听到里面沙曼云的声音。“是这样吗”雌虫清冷的声线忽然颤抖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所严重阻碍,随后传出大口地喘气声音,却始终没有喊停。
倒是温格尔一如既往地温柔语气,“还是休息一下吧。”
阿莱席德亚将双手在墙上一贴,很快地找到了抓力点,他借力爬上了3号囚室的天花板。从微弱的光线缝隙中,眼球里倒映出一副从未想过的画面。
温格尔坐在地上,他的手指松垮垮地插在沙曼云的头发中间,随着每一次折磨,沙曼云呼吸起伏后,雄虫都会温柔地抚摸过他的头发,“休息一下吧。”
沙曼云大汗淋漓,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捆绑起来,但是这不是折磨他至此的关键。阿莱席德亚忍不住瞪大眼睛,他第一次窥看这种级别的闺房之乐,对于一个从没有经验的雌虫而言,无疑是刺激。
更刺激的是,他也将要用同样的手法去勾引那只雄虫吗
沙曼云张大着嘴,他皱着眉,脖颈上系这一根绳索,绳索上的绳结硕大又狰狞,边缘的软刺扎入到肌肤中。而绳索的终端始终把握在雄虫手中。
他就像是一条被切块的鱼,等待着酱料包裹全身,被食客送入口中,得到唇齿品尝的那一刻,完成自己的救赎。
“唔。”沙曼云靠在温格尔的怀中,发出长长的呼吁。
他闭着眼睛,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阿莱席德亚却还是注意到了,从沙曼云那张艳丽眼角中流淌到细碎发边的一滴眼泪。
他喉咙动了一下,察觉到口干舌燥。
这是什么滋味
温格尔却没有注意到这位窥探者的心情,他依旧慢慢地抚摸着沙曼云的头发,似乎他所面对的快乐就是那些发丝。但对于阿莱席德亚来说,这更像是沙曼云在和温格尔达成了一种共识。
阿莱席德亚仔细地观察着沙曼云的装备。
他看见那些绳子穿过了沙曼云的双臂和的双腿,接着将他的胸腹空出来,却偏偏在最难熬的位置纠缠在一起。
沙曼云也许就是因为这些东西难受的。
可是
他怎么会这么多花样阿莱席德亚不知道,他只清楚自己内心像是被烈火烤制了一般,干燥充斥了他的大脑。
底下的那只雄虫本应该是他的雄主,是他的一家之主。
他们会做现在温格尔对沙曼云做的事情,他们会生下第一个孩子,他也根本不会无能到让自己的雄虫被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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