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协议开始才两天。”
阿莱席德亚说,“好吧。还有一件事情。你让我去守雄虫的房间门”
沙曼云说道“我想守。”
“我们嘴巴上说说自己像是他的雌侍,卓旧,你不会真的让我去做他的雌侍吧”阿莱席德亚语气越发不善,他是四位中唯一一个贵族出生的。从生下来至被捕,都是作为雌君来培养。
雌侍,在阿莱席德亚心中是对自己的侮辱。
而看守雄虫的房间门,在虫族社会的习俗中,是雌侍做的事情。
在一个大家庭中,每天哪一个时间点,由谁来等候雄虫的传唤、侍奉雄虫的起居,在传统习俗中甚至涉及雌虫间的家庭地位。
阿莱席德亚可以为了利益接受这一点,但他又不愿意真的去做这件事情。他对卓旧说,“你去吧。”
一直被冷落的沙曼云不满起来,“我想去。”
但卓旧和阿莱席德亚宁愿让对方去,都不可能让沙曼云去守雄虫的门。
“阿莱席德亚,雄虫现在最信任的就是你和我。”卓旧劝道“这样吧,你先守上半夜,我来守下半夜。”
阿莱席德亚冷脸相对,“我不想做这个事情。”
“温格尔需要有人给他安全感。”
“他又不是孩子。”阿莱席德亚看了一眼旁边的沙曼云,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们可以直接解决掉危险因素。把束巨和沙曼云捆起来就好了。”
沙曼云静静地看过来。
他没有亮出凶器,眼神里却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