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了。
束巨也比沙曼云要好一点啊。
更何况,束巨现在还要承受休克容量的折磨。温格尔落在地上,手中抓着抽屉里拿出的东西,朝着大厅跑。
他看过这四只雌虫的资料,束巨打不过,卓旧只能挨揍,唯一一个可以和沙曼云抗衡的人,就是被缩在箱子里的阿莱席德亚。
温格尔不想死。
他的命是甲竣保下来的,他是被他的家人千辛万苦保护着活下来的。
他还有自己的孩子,嘉虹甚至才破壳两个月不到。
温格尔完全想不出自己死掉的话,嘉虹要怎么一个人活下去。
也许根本活不下去,沙曼云会杀掉他之后,再杀掉幼崽。他又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温格尔真的后悔了。
有这么一刻,他无比痛恨曾经善良的自己,他现在、现在宁可去祸害一个军雌,或者去找再穷苦的再普通不过的雌虫结婚,都不想要来到戴遗苏亚山监狱。
他们不是雌虫。
他们根本就不算是雌虫
特别是这个沙曼云,疯子变态无法用正常思维去思考的雌虫
温格尔一路飞行,翅膀承受着两个的重量,等到达大厅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大厅里的沙子并没有清理干净。4号玻璃箱子旁边还有一层到小腿半高的沙子。温格尔落在玻璃箱子前面,想要给箱子开锁。
他听到后面急促的脚步声。
他的手抖得厉害,不管是钥匙还是密码,他都差点弄错了。
以前温格尔有多么不想要解开阿莱席德亚的束缚,那么现在他就有多么迫切地想要解开对方的束缚。当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连血滴答的声音都焦灼起来。
温格尔打开了阿莱席德亚的箱子。
他把这只雌虫从里面放出来了。
一切都要失控了。
不,一切本就会失控。
温格尔忍住让自己不要落泪,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是在祈求,“阿莱席德亚”他还没有说完,这位前任军部新秀就扬起地上的一把沙子对着后面挥过去,同时将温格尔和幼崽推到身后的沙堆中。
温格尔吃了一身灰,他下意识地捂住幼崽的眼睛。
沙曼云和阿莱席德亚刀对拳、血对肉,他两快速地厮杀起来。沙曼云的脖子上红痕已经出血,阿莱席德亚故意用肘击对付他的咽喉。同时,沙曼云也将刀对准阿莱席德亚的心脏、眉心、气管等各个致死点。
温格尔两条腿都在发抖,他站起来,一下子又摔在沙坑中。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
但是能怎么办
他不能留在这里。
至少,不能带着嘉虹留在这里。
会死掉的,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呢温格尔呜呜地哭出来,他没有手给自己擦眼泪,此时此刻他坚定地履行一名父亲的责任,抱着孩子、捂住孩子的眼睛继续朝着记忆里可能安全的角落跑过去。
他当然不知道。
在自己离开之后,阿莱席德亚对沙曼云说了一句话,“合作吗”
“你有什么用处。”沙曼云一刀对准阿莱席德亚的脸斩过去,冷漠地提问。
阿莱席德亚避开这一刀,对准了沙曼云的腹部攻击去。同时他快速地打击沙曼云的关节处,企图让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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