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
太医们诊断后皆是面面相觑,纷纷叹气,这脉象絮乱皆是他们所未遇见过的,脉搏几乎不可见,与死人无异,可是他们偏偏诊不出是何缘由,才知医学粗浅令人甚是难堪。
所幸苏洛洛吃了太医的药之后,脉象已慢慢恢复,太医们这才放下提着的心。
姬夫差听闻苏洛洛中毒,连梳洗都不曾,火急火燎赶往馆娃宫,见到苏洛洛这般虚弱的样子心疼极了
“西子”
苏洛洛听到声音勉强支撑起来,姬夫差见状立即将宫女推开,上手去扶,心疼的揽着苏洛洛的肩膀。
“西子,你感觉怎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姬夫差又朝着众多太医怒吼“一个个全是废物连寡人的王后都治不好,你们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众太医惶恐“大王饶命啊”
姬夫差质问喜鹊“究竟是何人向西子下毒寡人必抄了他满门”
喜鹊吓得腿一软“奴、奴婢也不知,娘娘今日去了一趟校场,回来便是这样了,奴婢也不知是谁下的毒呀”
姬夫差脾气不好一脚踹了喜鹊“废物”
喜鹊身手敏捷又翻身跪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一般,战战兢兢捧着姬浅所送的护膝,又道“回禀大王,娘娘在校场贴身之物奴婢都有检查,便是唯有浅王子所送的护膝”
言至此,喜鹊适当停下悄悄看着姬夫差的脸色。
姬夫差面色铁青,一个眼神便让太医跪着爬到跟前,太医仔细端详,片刻说道
“这护膝上的药粉确实与娘娘所中之毒无异。”
喜鹊顿时脸色煞白,仿佛自己也中了毒一般。
姬夫差阴沉着脸“这护膝是浅儿送的”
喜鹊喉咙犹如有刀在刺,不敢多言半句。
苏洛洛虚弱开口“大王,妾身相信浅儿,绝不会加害于妾身,其中一定有误会。”
姬夫差紧紧攥着拳头,面对苏洛洛懂事乖巧又是心疼又是内疚
“西子,你总是这般善良,你放心,今日之事寡人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洛洛纤细的手轻轻握着姬夫差的手,柔情说道
“大王,浅儿也不傻,又怎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赠妾身一对喂了毒的护膝”
“浅儿是妾身看着长大的,又怎会害妾身,大王如此紧张妾身已是妾身的福分,若是为此事错怪了浅儿,岂不是让大王父子离了心,那妾身真是罪该万死了。”
说完,还故作咳了两声。
姬夫差紧张得瞪眼“你们这群庸医没看见西子在咳吗还不快快给西子解毒西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寡人要你们统统陪葬”
太医磕了头“大王,王后已无大碍,只要稍作歇息便可。”
“已无大碍已无大碍已无大碍你们这群废物除了会说这四个字,还会说什么”
太医们惶恐趴下磕头。
姬夫差在暴跳如雷的边缘,吩咐侍卫们“把今日在校场之人,统统带上来”
苏洛洛矫情的阻止“大王”
话还没说完,被姬夫差用指尖禁声。
“西子乖乖休息,早日养好身体,剩下的就交给寡人寡人绝不会让你白白收了委屈”
说话时侍卫们已将校场在场之人统统带上来,其中便包括那日在场的马奴姒勾践,姬友与姬浅也被侍卫们请来。
姬浅恭敬行礼“儿臣参见父王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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