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临安城如何这样女儿就再也不用受气了。”
李似德看着自己女儿眉毛高挑,毫不掩饰的自得的模样,笑着拍了拍她,应下了她任性的要求。
三夫人看见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在那一瞬间竟然身出了羡慕之意。
若非家中贫寒,她也不想这般早早嫁人,在这深宅之中举步维艰。
然而,她不可能会知道,李似德会答应并非仅仅是出于对女儿的宠溺,更多的是她言语背后的考量。
这司明月与李怀敏不对付,那司家更是不能拉拢了。
李似德面上哄着女儿,心里却想着,若是不能拉倒自己这边来,又该如何让其保持彻底的中立。
或者说,必要之时除去也未尝不可。
带着这样的想法,李似德不仅是应下了女儿的要求,还挑选了好几个与他政见不合之人,准备适时一举铲除。
与热闹的李家相比,季家就显得冷清不少。
这个自大俞建国以来就是第一望族的家族,多
少年来恪守礼教,一言一行完美得叫人挑不出毛病。
府邸冷清,所有人都轻手轻脚地,生怕在这府中弄出什么大的声音。这与外面喧闹的街道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韶华郡主季清娴许久不曾回府,一进府邸就感受到了一股死寂,她还没来得及调整情绪就被轻步走来的管家叫去了书房。
进书房之前,一位家仆将她拦了下来,季清娴愣怔片刻,这才缓缓褪去锦绣鞋,白足入内。
屋内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就连她脚下踩着的木板都是由人日夜打理。连地面都如此细致,那跟不用提内中陈设了。
这里面除了季家原本的收藏外,更多是各地乃至周边各国的进献,其中甚至还有北方蛮族至宝,无一不是珍贵之物。
季清娴对此熟视无睹,进去后,她将双手至于腹前,腰背挺直,视线平缓漫步走到桌案前,对着正在处理政务的季淮轻声唤道“见过父亲。”
季淮正在翻阅奏章,听见她说话后仅仅是随意一指道“坐。”
季清娴应了一声,随后走到一旁的木椅处,先是理了理裙摆,随后双手扫过坐下。
即便是坐着,她依旧腰杆挺直,面上不悲不喜,若非双目之中泛着光,说她是木偶人也不为过。
“今日回府,路上可是听说了什么”季淮低着头一边批阅一边问道,“关于司家的事情。”
季清娴的手动了一下,随后垂下眸子答“听说了。”
“可否一用”
听到这里,季清娴眼神之中带着躲闪。
见她久久不答,季淮放下手中奏章,带着疑惑地目光看了过来“怎么了”
季清娴像是被惊吓到一般,动了一下,随后在看见自己父亲那不满的眼神时立刻直起身子,强装平淡道“无事。只是在宫中女儿也与那司家小姐相处不长,故而了解不深,但是公主很喜欢她,想来也是个好相与的。”
紧接着,她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司姑娘是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的,届时怕是不能在代表司家。”
季淮停下笔,想了想说道“六部之中家中尚未婚配的青年不少,方才夫人也有来过问此事,为父不想过多干预你们内院之事,便由你与夫人找找,寻
一个靠得住的人,将名帖给司夫人送去。”
所谓靠得住的,并非是婚配良人,相反,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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