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西接过长鞭, 作势要打维基,派大星登时就在脑中惊恐的喊得声嘶力竭。
郎西被吵得动作一顿,路显便以为他还是下不去手。他不动手, 路显就动手。几鞭子下去,地上趴着的金发男人眼见着呼吸都薄弱了起来。
血色逐渐染红了金发,郎西怯生生道他好像要不行了
监控面板内, 任务目标的生命值红得吓人, 系统几乎要心肌梗塞, 快点阻止他
郎西上前抓住路显的手。
柔软、弱小, 带着瑟瑟,他在害怕, 还有不自知的乞求。
小兽人用力得指尖泛白,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掐到鞭子的木柄上。
路显恍然状,将鞭子放入小兽人的手中, “要来试一试了吗”
无形的恶意如潮水般推动着小兽人,曲解着他的意思, 吞并着他的思想, 所有给予他的选项最终都通往一条不归的道路。
多余的、无用的柔软要被好好的裁剪掉。
路显立于同类的鲜血之上,脸上甚至还挂着温和的、鼓励的微笑。
“”
小兽人最终举起了长鞭。
被施刑的囚徒至始至终的睁着一双蓝色的眼睛, 像是要记住施暴者的模样。直到昏迷,视线都不曾从小兽人身上移开。
从崩溃到心如死灰只需要短短几分钟。
眼见着任务目标两眼一闭,系统也差点跟着两眼一翻。
它自闭了许久, 哽咽着说宿主,任务目标真的要死了
郎西同样哽咽着呜呜,都怪我没用,想不出办法,我不动手他就要
回想起刚刚的情景, 系统双眼失神。
宿主不动手吧,星盗就要动手,没两下就差点儿打死任务目标,任务目标死了任务直接失败。
宿主动手吧,降任务目标的好感度,好感度扣完了任务也会失败。
他们到底拿的是什么剧本,反派剧本吗
系统一边抽噎着,一边试图垂死挣扎一下。它和宿主商讨了片刻,还真想出了一个抢救的办法。
计划实行前,系统偷摸着开了后台权限,给自家宿主屏蔽掉了痛觉。它还是第一次干这种违规操作,一时之间紧张无比。
郎西找准了桌角的位置,闭着眼睛撞了上去。
只有触感,没有痛感。
谢谢你,派先生。
宿主的声音听起甜滋滋的,系统紧张的情绪都被安抚了下去。它有点儿不好意思不用谢。
虽然不疼,但是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郎西哼唧出声。
猫猫突然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
路显回过头来,小兽人似乎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被尖锐的桌角划伤了手臂。
鲜血不断从他的手臂上流出,他捂着伤口,眼神有些闪烁,咬着下唇,像是在忍受着疼痛。
黑发男人沉默着看了郎西几眼,金色的眼眸神色不明。
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一片沉默中,猫猫颤动着眼睫,“疼。”
黑发星盗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打破了这令人不安的沉默。他翻出了一管伤药和绷带,替郎西处理好了手臂上的伤口。
系统暗自记下了存放药品的位置。
它心头油然而生一种感动,自打进入这个任务世界,还没有发生过这么顺利的事情。接下来只要趁着星盗不在的空隙,偷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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