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之血,我一试便知”
说着,那绸带如蛇扭动身躯,钻进金笼,在殷悦身边围成一个圈。
殷悦立刻举剑阻挡,仁惠仙子冷笑“只是取你一滴血,你怕什么”
说着,流风盘绕剑身攀上殷悦胳膊,倏然勒紧殷悦眉头微微一皱,流风之上,隐约浸出一缕暗色。
他抬头无措地望向无上宫主“师父”
那茫然无主的神情,连被他折磨了一路的容逸看了都写于心不忍。
这就是一个孩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就要被如此对待,期盼着长辈能站在身后为自己说话撑腰。
然而无上宫主yu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叹了口气。
殷悦眼中的光彻底黯淡下去。
流风卷着那一缕血回到仁惠仙子身边。殷悦连挣扎都放弃,惨淡一笑,把破剑扔在一边,盘膝坐下,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们便”的疲惫神态。
仁惠仙子捏了个决,流风上的血渍析出,在空中变换着形状,最后凝结成一颗黑色的小珠子。
“本以为你是魔族流落人间的半血后裔。”仁惠仙子将那枚主子虚虚窝在掌中,使劲一捏,碎成黑色的齑粉,嘴角浮现出冷笑“没想到竟然是纯血魔族”
听闻这话,无上宫主和殷悦都诧异地抬起头来,异口同声“这不可能”
仁惠仙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饶有兴味“哦怎么就不可能”
无上宫主忙说“我捡他时,曾得一位仙子千里传音托付我好生照料,说这是他父亲将他硬从自己身边夺走,她因身受重伤无法照料,只能千里托孤。那仙子法力纯正,正是人族”
容逸恍然大悟,无上宫主定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殷悦,殷悦才会对父母有截然不同的态度。
仁惠仙子“传音的人一定是他母亲你只要不是亲眼所见,就不可以下定论”
她举起手来,掌中凝出靛色真气,无上宫主慌忙拉住她胳膊“师姑这孩子自幼在修仙界长大,于仙魔相争一事只在书中看过我知道魔族害你至深,但你怎能把自己的仇恨加在无辜的人身上”
仁惠另一掌拍开无上宫主,怒目圆瞪,靛色真气穿透金笼,向殷悦袭来“他不是人”
“他是魔”
“他定是魔界放在修仙界的一颗暗钉,只等我们不备就要被他刺伤好在发现的早,斩草,除根”
无上宫主惊得胡子都翘起来,拍地起身,身法灵活地挡在金笼前“不”
他很快,仁惠仙子的真气更快,快到他都来不及张开护体罡气。
靛色的真气无形,却威力巨大,瞬间洞穿他丹田洞府处。
殷悦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师父”
同样不可置信的还有仁惠仙子和罗画月。罗画月惊呼一声“前辈”,上前扶住他摇摇yu坠的身形。仁惠仙子立刻收回手“钟鸣你怎么这么”
无上宫主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下巴上雪白的胡须,呵呵笑着“不懂事师姑知道,我从小就不懂事这孩子我捡来养了二十几年,就是只狗,我也舍不得它不明不白死了”
“是魔也好,是人也好,他都是我”
话没说话,无上宫主颓然倒地。
就算是修仙人士,被伤及最要命的丹田洞府,也是命悬一线。
“师父”殷悦扑过来,不顾金笼兹兹电流,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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