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吵闹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闷闷的听不清。
“醒了吗”
“还是拆掉保险”
“惩罚”
“存储元件没有坏就好容逸”
“处决马上”
艾琳娜,不现在她已经记起自己就是容逸容逸睁开眼,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熟悉的浓稠蓝色液体中, 隔着一层玻璃, 看到外面密密麻麻或坐或站十几个身着白色军服的人。
珍妮弗也在其中。
“啊。”
正要给她插上数据线的安藤幸村一愣, 抬头“长官, 她醒了。”
“醒就醒了”珍妮弗暴躁地冲他吼道“醒了还不是照样要杀”
容逸试图活动四肢, 发现好不容易被装上的上肢又被卸了,自己又回到了一个脑袋在缸里当大水母的状态。
她往上看, 数据线悬在头顶, 正要cha入她脑后的数据槽。
“等等”她立刻喊道“你们不是要找容逸”
珍妮弗一改之前的温柔和善,皱眉怒道“你跑什么你说你跑什么本来我把你偷偷藏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存在了。我把你私藏起来犯了军规, 自己都要去领罚;在上面看来你身上也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责令我们尽快杀了你,已经是对我们从轻处理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 这次我保不了你。”
容逸在水中灵活地躲开数据线“我保你啊”
珍妮弗嗤笑一声“你只有一个头,区区nc,拿什么保我”她闭上眼, 仿佛是不愿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向安藤幸村挥挥手,示意他尽快执行。
“我就是容逸”
容逸在水中喊“多亏摔那一下,我全都想起来了”
她把如何进入游戏,经历过的副本, 遇到的人,这些玩家最熟悉的雷蒙德的过往统统说了一遍。接着在他们的目瞪口呆中,唤出了自己莹蓝的玩家悬浮屏。
这是最有力的证据。起码可以证明她也是个玩家, 是他们同阵营的战友。
“至于你。”她转向张口结舌的珍妮弗“你说是我的朋友抱歉,除了在歌舞伎町你给了我一闷棍,我对你毫无印象。”
安腾和朴成树立刻看向珍妮弗。
他们这下才知道,珍妮弗也为了找到容逸偷偷逃过小艾的话。
朴成树小心上前上下打量她“你,真的是容逸可是我们进副本都是自己原本的样貌,为什么你就”
“我也不知道。”容逸老实说“从第一次进游戏,我就能感觉到这个游戏对我有着深深的恶意,你们看过直播的应该也知道,我是个纯新人,为什么能在短短几个副本后就和高级玩家雷蒙德组队不是因为我很厉害,这一切都是游戏逼的”
“它逼着我玩超过我等级能力的副本,逼着我去和比我厉害太多的玩家争斗,逼着我在死亡边缘徘徊,甚至不惜为了让我进入死亡率高的a级副本,而拼命拔高我的等级。”
“它总是给我出各种各样的难题。我想,这个副本也是如此。游戏为了增加我的通关难度,把我的面容给了一个普通的nc,让我长出陌生的模样,牢牢封闭我的记忆。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意外,我应该永远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然后作为nc和你们战斗到底,最后因为通关失败,接受游戏的残酷惩罚。”
三人默默听着。安藤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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