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们的脸色纷纷一凝。很显然,他们不想被船长拿去喂“它”。
他们纷纷撸起袖子,爬上船板,把巴萨尔夫人拖了下来。巴萨尔夫人不愿下来,尖叫大喊连哭带嚎,但终究还是弄不过几个大男人,没过两下就一下子跪到了地上,两腿一滑,被船板上凸起的尖块划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长口子。
船员们却看都不看她,拖着她就往下走。
巴萨尔夫人尖叫挣扎,像条被拖到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场面一度非常揪心。
“喂”虞瑞雨看不下去了,指着他们大喊起来,“对女孩子温柔一点啊”
她起身跑了过去。
“嘿”
克罗斯想拦她,但没拦住。没法,只好跟着跑了过去。
众人纷纷跟上。
巴萨尔夫人已经被人拖了下来。船员们一点儿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接把她丢到了沙滩上。一个船员不知是怎么就被她惹火了,骂了她一句“不要脸的臭婊子”,一脚踹了上去。
巴萨尔夫人被一脚狠狠踹到地上。她不敢再大声哭,窝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捂脸小声哭泣,看起来可怜至极。
虞瑞雨冲了上来,把刚刚上脚的船员拽了回来,义愤填膺地骂他“你有病吧你至于吗,让你把她带下来,没让你打她你打女人算什么男人啊你”
船员冷眼看她。
“虞瑞雨”克罗斯跑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喊,“少说两句”
众人也赶了过来。船员瞥了瞥眸,扫视了他们所有人一眼。
他收回目光,一脸毫不在意,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下一秒,他就被一把推开了。
是船长。船长吹胡子瞪眼怒目圆睁地走了过来,声音跟活吞了两顿尼古丁一样又哑又吓人“巴萨尔”
夫人浑身一抖。
“什么海神你这死婆娘,根本没有海神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拜过什么狗屁海神”
众人纷纷怔住。
巴萨尔夫人也身子一顿。
她慢慢地、僵硬地把双手放下,一双惊惧的眼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的嘴唇还在抖。
“什么”她说,“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船长怒吼,“我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小人鱼一定是你的祭品出了什么错,我们才会在这里找那狗屁的血瓶子你知道如果找不到会怎么样吗找不到的话,再过几个小时,我们所有人都会变成那东西胃里的一堆烂骨头”
“那本来是会为我们所用的最伟大的活兵器,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
“船长”
一名船员高喊一声,阻止了船长将要出口的话语。
船长的嘴踩了刹车“”
“把它的名字说出来的话可能会把它引过来。”船员压低声音,“还是还是先找生火用的东西吧。”
船长抿紧嘴巴,只好作罢。
他狠狠瞪了巴萨尔夫人一眼,转头走了。
众人目送他离开。
西里尔说“也就是说听他的意思,夫人一直以来祭拜的不是海神,而是另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
虞瑞雨“看来是这样的。”
弗尔希俯下身,手放在膝盖上,柔声问“夫人,你有什么猜测吗他说的那个最伟大的活兵器,到底是什么”
夫人刚经历过人生的重大打击,瞳孔剧烈地震,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