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他为什么抱你”
“前段时间发生的无头女尸案,以前也发生过。”
“嗯怎么说”
“当时被当作凶手处以死刑的,是我在孤儿院最亲近的家人。他大概是怕我伤心,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开口。”
“然后”
“然后我就让他调查时无需顾及我的情绪,他做他的工作,我做我的工作,各司其职,他就抱了我。”
纪梵眸光微冷,克制着,欲望不断翻涌“他抱你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
简清“郑枢烨说,这个拥抱迟到了十六年。他对不起我当时没有在我身边及时给我一个拥抱。”
话音刚落,男人猝不及防地靠近,被征服霸占的疼痛令她没忍住皱了下眉,疼得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十六年。”
纪梵撑在她的双侧,伸手替她抚平拧在一起的秀眉,漫不经心地出声“这其中的意义,早就变质了。”
简清根本无暇去判断他别有深意的话,指尖想要寻到可以发泄的物体用力攥紧,却被他的大手桎梏,十指相扣,狠狠压在了被单上。
男人在她耳边轻轻呼了口气,热度掠过她的耳畔,送来云淡风轻的三个字
“乖,放松。”
简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压迫感伴随着他毫不克制的动作,排山倒海地向她涌来。
她怵极了,下意识想要逃避,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勾住腰身给捞了回去,继续承受。
搁在床头柜上的眼镜再漆黑中泛着幽冷的光,被抱着翻了个身,简清的脸颊落入柔软的被单中,这才看清楚了身下的惨状。
不等她抗议,温热的唇瓣已经落下,耐心地从她的耳垂后肌肤一路向后,沿着后颈的脊柱线均匀地呈放射状展开。
齿间厮磨,身体的敏感让她不经意地发出哼哼声,落在纪梵的耳里像是一记助推,换来身后人愉悦且低哑的笑声。
他看起来很喜欢,每次听到之后都会禁锢住欲要潜逃的她,低声诱哄着她再喊一声。
简清咬着唇瓣,誓死不从,把持着最后一点自尊心,绝不屈服于他的命令。
然而纪梵总是好整以暇地磨着她,一步步打乱她控制的节奏。时而轻缓,时而沉重,直至迎来不间断的狂风暴雨,猛烈又恣意轻狂,让她无力招架。
百试不爽,屡试屡成功。
折腾了许久,看着女人锁骨上的暧昧红痕,纪梵慢条斯理地俯下身。汗珠沿着湿漉漉的发丝,不受重负地滴落在她柔软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朵晕开的彼岸花,无声绽放。
他的眸色渐深,指腹沿着她脊背上的线条一路下滑。徐徐图之,步步为营,最终不动声色地压下自己,让最后一点距离骤然消失,严丝合缝。
身下的人,显而易见地颤了下。反应青涩中又沾染着与生俱来的媚意,勾出他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纪梵眼眸一弯,嗓音夹杂着缱绻的笑意,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简简,你好敏感。”
“”
救命。
简清欲哭无泪,特别想穿越回开始前,给说大话,盲目自信的自己猛烈的两巴掌,打醒那个被美色蒙蔽双眼的小白兔
后半夜
简清卷着被子,浑身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察觉到男人卷土重来之势,她手脚并用地阻止他的靠近,哑声乞求
“纪梵,不行,我不要了”
纪梵食髓知味,抱着她言简意赅
“别说话。”
话落,他不经意地问了句“还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吗”
简清神思游转“什么”
“纪某定当恪尽职守,尽职尽责。做到有法必依,执法必严。”
女生的呼吸有些紊乱,思绪虽然不解他为什么突然提了这茬事,但是“必严”两个字带来的惨痛教训仍历历在目。
她斟酌地应了声“记得。”
半晌。
久久没有得到纪梵的下半句话,简清正准备松口气,却冷不防听到猝然响起的两个字,透着点不着调的慵懒
“以及”
“”
你他妈还有
男人轻笑了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抬头吻在了她的眼睛上。唇瓣触及的眼皮正在轻轻颤着,连带着细长的睫毛柔软又酥痒地扫过嘴唇。
趁着身下人注意力分散之际,纪梵眸中闪过狡黠的光,易如反掌地再度得逞。
简清忍不住嘤咛出声,耳边是他若无其事的解释。明明做着最不正经的事,却说着最正经的话,道
“违法,必究。”
“”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好腹黑
纪检说的,评论送红包让我看到你们对纪检的支持
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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