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得很好,笑容得体,举手投足间都让人生不出一丝不喜。
确实很有欺骗性。
“他啊”
简清眨了眨眼睛,状似深思,实则很快寻到了一个答案,不曾改变。
她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开口“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话落,也不等苏妙薇深入询问,身后蓦然响起一道低沉略显清冷的声音。和方才在舞台上的演讲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质疑。
“是吗”
简清身形一僵,听到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像是在炎炎夏日被猛地泼了盆冰水,一片寒意。
步伐声越是清脆,她的心眼提得就越是高。再一看身边的小姑娘,目光专注地落在后方,眼睛都看直了
“”
没出息啊
简清没说话,大有种我不说话就可以逃之夭夭的气势。她松开苏妙薇的手想要溜之大吉,结果被人提前看穿了心思,突的给拎住了衣领。
简清
不等她反应,拎着衣领的力道轻轻一扯,她便惯性地向后退了一步,退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胸膛。
一触及离,但专属的压迫感却一分不少。
头顶的声音第一次贴得那么近,像是覆在耳畔,萦绕不停。明明是极其暧昧的姿势,男人的嗓音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我以为”
“简律师应当是最明白祸从口出的。”
简清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随后不断狂跳。
男人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后颈的肌肤,低笑的质问令人头皮发麻
“还是简律师认为,第一次侥幸逃过了,我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
“”
饶是简清再迟钝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有所指,她抬手拍掉了身后的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听到了”
纪梵听出她问的是第一次,单手插兜故作神秘地耸了耸肩,哂笑
“你觉得呢”
小心思被戳穿简清也不慌张,淡定地“哦”了声,面不改色地撒谎“我那是单纯的夸赞。”
纪梵垂眸,似笑非笑“介不介意展开说说”
“介意。”
大概是她回答得太过干脆,纪梵没再追究下去。话锋一转,给了个台阶下
“上台前不是要问程乾的案子吗现在有时间说了。”
提到正事,简清便收起其他心思。寻思着平日里也不会有机会碰到纪梵,与其等着小道消息通知,不如直接从这尊大佛口中得到准确信息,尽快告诉程奶奶。
走在人行道上,一侧是马路,另一侧是亭心湖。简清瞥了眼平静的湖面,下意识地往马路一侧靠了几步。
纪梵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沉声道“程乾的案子已经决定撤诉了。”
简清迟疑,还未展颜便听到下一句话“不过检方这边会再次起诉,毕竟他的行为损毁了尸体。”
脸上的笑僵住一瞬,简清不悦地瞥了眼身边面无表情的男人“可这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以有没有可能”
纪梵打断她的话,冷静阐述“虽说主观上并非故意,但客观上他确实因动机不纯间接损毁了尸体。”
“况且”
“过失还是故意,仅凭他一人之言尚不可定夺。”
他垂眸睨了她一眼,嗓音泛着冷“这点简律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简清一字不落地听着,饶是纪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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