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找打的汉子猛地被头上砸个拳头大的苞出来。
抱着头跳脚, 哇哇大叫。
柳湘莲挑了似笑非笑的眼睛,对着那人敷衍地拱了下手,也不唱了,清了嗓子, 说道“得罪, 手滑。”
“手滑”
那人握紧拳头, 准备上前去找茬,“大爷看你就是故意的”
那柄擦头而过的红缨枪恰好落向张飞他们那桌的方位。
他伸手一抓,截住, 手里掂了掂分量,暗赞一句, 好木仓。
起身双手抡了个大圆,反手一个用力又给人抛了回去。
正好又从那正要发火骂骂咧咧的人头上, 呲溜一声, 如唐僧洗头用飘柔那般顺滑的划过。
那人只觉得头顶一凉, 伸手一摸。
恭喜浪总, 喜提纯正地中海风格发型一款。
矛头被削发的摩擦消减了力道,柳湘莲伸手轻轻抓, 就握住了送回来的武器。
手势一收, 潇洒地冲人侧影行了个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况且还是当众被打脸,差点丢了项上人头。
闹事的醉汉一下酒就清醒了,若是再低个两三分, 他就该是被人爆头等人收尸了。
柳湘莲扔人的时候,有所顾忌,他是用柄朝人丢的。
张飞回的时候,非常自信,所以看好了准头, 用矛头去戳的。
被激怒的醉汉,转身就怒气冲冲骂过来“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敢暗算你爷爷”
飞天鼠往嘴里扔了个花生米,笑问“嘿,叫谁爷爷呢”
醉汉瞪眼,“叫你爷爷”
飞天鼠点头,“哎,乖孙子”
“你小子,找打”
醉汉喝着,招呼了同桌一起吃酒的,三四个人一起动手,举着拳头出拳,“看招”
飞天鼠低头就势一躲,绕开了酒桌。
手里还顺带勾了一壶,这可是好酒别砸了。
张飞今日正好为了耍威风让小身板看起来更威猛些,出门的时候带了蛇矛剑。
酒色之气丝毫没有影响他腰间拔剑的速度。
他深知,初来乍到,第一战如未打响,没有打赢,往后哪还有面子可言。
必须从此威慑住,扬名在外才行。
就这样,打起来了。
你来我往,礼尚往来。
醉汉想着身高优势,人高马壮的就只出拳攻击,心想他们一行见他们人多,对方又是两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深以为胜券在握,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岂知,被人单方面按在地上摩擦。
人冲面门打过来,张飞手持蛇矛,起身一挡,截住硬拳,攻其醉酒不稳的下盘,扬手啪啪两棍狠狠打到大腿肉上,那人跳脚躲开。
收拾了前面后再璇身一脚踹飞背后想偷袭他的小子,砸到隔壁桌装上桌角,痛得就地打滚。
打到最后,一地的杯盘狼藉。
飞天鼠深觉自己可能要把底裤都得赔掉。
他不由望向张飞,这,这叫随便走走
要不是他看着情况不对,趁机用爪子抓人挪开让步,估计当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此刻飞天鼠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打架教训教训一番可以。
但不可闹出人命。
霹雳哗啦一顿好打,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连台上唱戏的都停下,因为台下好像比他们打得还精彩。
张飞他们二打四,楞是打出了四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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