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巡抚近日在浙江地界公干, 他有个师爷专门替他出来家族庶务的那种。
这师爷姓邱,年纪估摸着四十来岁左右。
曾经得过仙留县李员外的好处,所以听闻他受了灾糟了罪,亲自去牢房里将人接出来, 井拍着胸脯说一定把人逮住, 给老爷子报仇。
对外嘛, 就找了个替死鬼进去,打花了脸,是人是鬼分不清, 反正也是流放,再打点些银钱, 没人会在意。
听到属下来报,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竟然给跑了
岂有此理。
捕快头子姓程, 被邱师爷骂到, 程个屁, 打明儿起改姓吧, 姓一,一事无成的一
程捕快乐呵道“不愧是师爷, 就是有文化, 连骂人都骂得这么有水准。”
嘿
就这样一个愿睁着眼瞎骂,一个愿闭着眼吹彩虹屁儿。
他们带齐了兵马快摇马头加晃鞭脑地循着北去的马蹄印子追去。
直到第二天下午酉时,才差不多追上。
前方探路的小兵跑步回来报道“师爷, 追上了,就在前面一里路。”
“噢那他们状况如何”
“他们连夜奔逃,累得跟狗一样,小的见他们一溜的全趴林子里了。”
“哈哈哈哈丧家之犬不过尔尔”
邱师爷言鄙,斜了程捕快一眼, 蔑视笑之,“有你说得那般夸张”哼,可见你们这帮崽子都是废物。
程捕快下意识在心里回怼了句,呵骂我等废物,等下你就知道他们的厉害了。
但面上却讨好卖乖道“那是师爷出马,一定是马到成功、功成名就、就,就地正法”
“哈哈哈哈说得好”
邱师爷大笑后,肃言喝到“众衙役听令”
“是”
“给本师爷兵分三路,两面夹击背后包抄,这次定要他插翅难飞”
程捕快点兵点将地分配了人马,他自己跟在师爷后面护卫着,当个合格的马后卒。
邱师爷自认为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要立马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假张飞就地正法了。
昂首挺胸官威十足。
愚昧无知者无畏。
且要命。
张飞咬着一根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腰间是酒壶,右手是蛇矛。
看着脚边的小蚂蚁搬鸡骨头玩。
他们都吃了三顿了,打野准备第四餐的晚餐时间,这群软脚虾才来。
哎,说啥好呢,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一个钟前,飞天鼠就传回消息。
喜报,追兵在五里地开外啦啦啦
若是换作平时,这样的场景画面应该是长镜头拉远,荒原草野墨林浓郁惊起一行飞鸟。
而此刻,林子还是那片林子,不过鸦雀无声,风吹草不动。
若是仔细听,会听见风里飘过一丝戏谑的笑语。
来了来了
夏日的黄昏明灿照森。
大地被渡过了层金黄色。
邱师爷在百米开外就接着夕阳无限好的光影看见林中躲闪隐蔽的逃犯。
他勒马扬声,喊到“大胆匪寇,你们被包围了,还不束手就擒”
不知谁回了句,有本事你就过来呀
邱师爷正要扬鞭,程捕快劝到“师爷,小心有诈。”
邱师爷哼道“本师爷当然知道这群贼敢等着我们来抓,必然是设有什么陷阱,但那又如何,难道前面有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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