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含章先是一愣, 她的床上怎么会有人身体比思维率先做出反应,单手摸向枕边,小雀舌滑出枕芯直向后刺去。
谁想那人按住她有淤伤的后背, 宽大的手掌使了大劲,生怕慢一步就被小雀舌捅个对穿。
莫含章疼的眉头皱起,当即舍了匕首,直接翻身而上,掐住对方的脖子。
“又来”萧伏玉面露惊恐, 浑身上下像炸了毛的狗一样,死命的蜷缩在一起。
他本身就生的比寻常男子更精致, 皮肤雪白,脱了衣服,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在精瘦的骨骼上, 纤秾合度, 惹的人想去一探究竟。
莫含章微微俯下身,单手撑在床榻边,她按住萧伏玉的脖颈, 发现其上有一大片密麻的红痕。
当即她就呆住了,昨晚她记得喝多就睡了, 怎么会,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错了, 本王真的错了”萧伏玉表情痛苦的几乎快要哭出来, 昨天晚上他见莫老狐狸喝醉趴在桌上,想和她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谁想硬是被莫老狐狸打了一晚上, 说什么要教他学武功
一晚上一晚上是什么概念他不敢回想自己惨遭非人的待遇。
看到萧伏玉一副饱受摧残的表情,莫含章深深怀疑起自己的酒品,难道自己喝醉了会做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柔下身段, 温柔的帮萧伏玉将胸前的衣襟掩上,然后拍了拍萧伏玉惊吓过后惨白的小脸。
即使这样萧伏玉依旧吓的不行,忙将双臂交叉在脸前,防止再挨一巴掌。
长发从莫含章身前垂下,有一部分落在背后,垂下的发丝拂上萧伏玉的脸面,有一丝丝痒,他想伸手去抓,却对上莫含章漆黑的如点墨般的眸子。
她依旧保持着按住他的姿势,神情却飘忽在外,似乎是在想事情。
过了良久,莫含章回神,轻飘飘说了句“殿下就当做了个梦,我不会对殿下负责。”
“啊”萧伏玉懵的满头雾水,莫老狐狸的意思是昨晚打了他就打了是他自己作的死,也没说让她负责啊真是奇怪的逻辑。
缓下神来,莫含章方觉自己身上除了背后淤伤,到处都疼,她挽起袖子,细白的胳膊上几道刺目的勒痕,腰腹处也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这一幕看的萧伏玉心虚不已,昨晚对打时,他为了自保使了招擒拿手,莫老狐狸细皮嫩肉,稍稍一用力就是一道淤青,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幸好莫老狐狸脑勺后头没有长眼睛,否则,他今天就完了。
“先先生”萧伏玉磕磕绊绊道“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
他觉得自己要稍微离莫老狐狸远一点,万一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什么,指不定日常就要给他上一套武术训练。
一想起那样的生活,萧伏玉就露出生不如死的表情。
“还疼吗”莫含章按了按萧伏玉身上可能存在的伤痕,遂问“昨天晚上”
“别说了”萧伏玉不想提起任何关于昨天晚上他被单方面压制的话题,含着哭腔恳求道“莫先生,您能让一让吗本王本王内急”
莫含章侧身让出位置,就见萧伏玉飞也似的跑了出去,这让莫含章罕见的陷入自我怀疑中,自己究竟怎么欺负的萧伏玉让他如此惧怕与她
早上好我亲爱的宿主今天是明武四十六年七月初三,距离离开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