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的东西一个个的白吃不干事”太子抬脚踹上那管事的心窝,一脚不够又补一脚,将人直接踹翻在地。
这几日接二连三的事情逼得太子脾气暴涨,心中压不住的火。
“殿下,稍安勿躁,再等一会儿。”这时纱幔后转出一个着紫纱衣的女人,烟紫色的裙摆在绣鞋上开出朵凌厉的花。
待女人的面容完全露出时,被踹翻在地的管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女人长得真漂亮,眼角眉梢的风情是罕见的婉转妩媚。
“德戎。”太子立马收住火气,伸手扶住女人纤长的手臂“那姓莫的耍了本宫,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赵德戎不着痕迹的将胳膊抽离,她道“殿下被她骗了什么”
太子被问住了,仔细想莫含章似乎没骗他,可事情从头到尾都让他觉得憋屈。
“既然没有欺骗殿下的地方,太子殿下何不等莫先生回来了再说。”赵德戎揽住臂膀上的轻纱“莫先生是大才,用的好比什么都好用。”
“还是德戎的话中听。”太子暴怒的脸色微微转霁。
伏在地上的管事心道,这位德戎姑娘恐怕是太子的新宠,一句话比别人的十句话都要来的管用。
仲夏少雨,月影透过云层漏下,姚府别院一片寂静,叫唤闹人的蝉白日太阳还未落山时就被姚府别院的下人粘了下来。
这样寂静的也少有,莫含章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
“有人。”姚不济从后拉住莫含章,神情略显紧张。
莫含章瞬间睡意全无,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插着的匕首。
“是太子。”姚不济侧耳细听“还有一个女人。”
太子女人在她的房间里干什么
莫含章收住表情,从容淡定的推开房门,一进门迎面是摆了兰花的高几,再然后就瞥见坐在圈椅上的太子。
她不动声色的垂下视线,视线轻扫过地面,果然在靠近窗户的纱帘下看到了一双绣着丁香紫的绣鞋。
也不知这太子玩的什么花招,带一个女人来她的屋里。
莫含章像往常一样拱手见礼“太子殿下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如今巷外两更鼓已过,深夜太子不在东宫反而急匆匆地跑到姚府别院,她不得不多想。
“莫先生又是因何事夜不归宿”太子心急呐,即使荆长廷认罪了,但抓住的也只是荆长廷一人,荆昌达那老匹夫没进去,刀就会时刻悬在他头上。
莫含章轻笑一声,随即弯下唇角,可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殿下还记白日审讯时卫青海的做事态度吗”
白日审讯时卫青海的态度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殿下觉得枭卫们有必要为了一件不算什么大事的风月案大张旗鼓的抓人出手对姚、荆两府的少爷严刑逼供”莫含章一串反问砸的太子懵了。
事实的确如此,枭卫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管。
“先生的意思是”太子心中怒火全消,扒着莫含章问“该不是枭卫查到丙辰科会试”
“太子殿下觉得他们查到了丙辰科会试,荆侍郎和殿下还能安稳的坐在府中吗”莫含章挑眉反问。
这倒也是,太子长舒一口气问“那是何事”
“姚、荆两家,有人通敌叛国。”莫含章抬眼,短而圆的眼睛里尽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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