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全身都竖起了白毛汗,讲给徐大宽听,对方有意无意暗示他“你这是生病导致气运虚弱,被脏东西趁虚而入了。”
梁振华从来不信这些鬼鬼神神的,徐大宽提醒他,他还不屑反驳“真要向你说的这样,我年轻时候抓了那么多死刑犯,应该早被恶鬼缠身了,还能等到现在”
徐大宽听了,叹一声气“人都知道欺软怕硬等待时机,你以为鬼不知道吗”
梁振华怔楞在原地。
是啊,他现在不比从前了。他老了,变弱了,所以连小鬼都能把他压在梦里使劲折磨了。
梁振华知道,徐大宽平时对民间鬼神之事有了解。
徐大宽曾经送给他两根护身红绳,很像土地公庙里会卖的那种。他挂在床头,没两天就莫名其妙被扯下来,当晚梦里会响起狰狞的嘶吼,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妄动。
因此,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梁振华和徐大宽饭后来到沸海龙王庙。
正要敲门,里面传出一声兴奋猥琐的喊声“嘿嘿,美女我要报警”
梁振华对案件反应极为敏感,一进门就把目光锁定在了地上瘫倒的六个男子身上。
小弟见他穿着便衣,翻着白眼不耐烦地喊“你谁啊”
梁振华拿出证件,冷酷道“市刑警支队队长。既然你们要报警,就跟我上派出所一趟吧。”
徐大宽站在后面给敖凛拼命使眼色,敖凛t到,回头安抚员工们“别怕,自己人。咱们也跟着去吧。”
沸海龙王庙众人和梁振华上了同一辆警车。
梁振华职业病犯了,上车就开始审视龙王庙的人。
刚才他观察过,那间庙里拢共只有这四个人,但一个比一个年轻,甚至还有染发烫发刺纹身的,根本不像正规庙里做法事的师傅。
梁振华对龙王庙的信任程度开始大幅度下跌。
坐在他对面的应桃忽然出声“你杀业过重,恐怕难得善终。”
敖凛也严肃道“你印堂发黑,身体素质不行。”
梁振华“”
车上其他人“”
他们内心我们知道你们两个妖怪都是好心,但能不能用词委婉一点,这么直接,普通人类根本hod不住啊。
应桃转头问他们“有纸笔吗”
终于轮到林故这个文职出场“有有有,给你。”
应桃接过七彩小便签条,找了一张桃红色的,在上面写了个杀,叠起来递给梁振华,“随身带着,那些小鬼不敢靠近。”
敖凛好奇道“之前看你画的咒都挺复杂,怎么今天的这么简单”
应桃“之前是借他神的力量,今天不是。”
用他的气息以杀止杀,梁振华身边围绕的虚鬼就会被肃清干净。
梁振华本来以为他们在玩笑。
可打开便签纸的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全身骤然一轻,仿佛挂在自己身上的陈年污泥被瞬间冲洗干净,连腰伤的刺痛都一下子都消失不见,精神振奋堪比回到了年轻时的状态。
梁振华颤抖着手,小心叠好那张纸。现在他相信了
他感激地对应桃说“您是庙里的师傅吧,太谢谢您了。”
胡心悦嘴快“不,他是我们单位的景观门面。”
应桃“”
应桃缓缓望向敖凛。
敖凛一脸无辜迅速望天。冤啊,这真不是他教的。
应桃对梁振华说“我不算师傅,但你再碰到这些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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