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忍,于是又冷冷地一笑,指腹在桌案上敲了敲,“徐阆,你不会告诉我,你舍不得吧”
徐阆怔了怔,被破军这句话说得心绪不宁,他转头望向梁昆吾,想向他征求意见。
梁昆吾只问了一句话“所以,步家的最后一个人也已经选择投胎转世了吗”
他这话明显是问的步尘容。徐阆虽然不知道梁昆吾为什么会对步尘容感兴趣,想来他应该也只是顺着他们的话题往下说罢了,便没有在意,点了点头,认可了梁昆吾的说法。
梁昆吾见徐阆点头,思忖片刻,淡淡说道“那就启用三壶月,重新开始吧。”
徐阆还以为梁昆吾会像以前那样不表态,结果梁昆吾竟然和破军星君站在了同一边,两票对一票,他顿觉处境变得敌众我寡,头脑昏昏沉沉的,竭力组织着用词,说道“然而,如果现在直接启用三壶月,珺聂秋他又不清楚我们的计划,倘若他选择继续走以前的这条道路,我们的所有努力不就又前功尽弃了吗而且还浪费了一次机会,实在是得不偿失。”
他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破军想了想,问道“所以,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
“星君也说过,聂秋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很快就会被逼入死路。”徐阆说道,“等到了那时候,他就会明白,他不该成为祭司,也不该成为正道表率。经此变故,他就决不会选择重走老路,无论去哪里都好,他都不会再与朝廷、正道牵扯上。之后,我再加以引导,让他挽救步家,再去霞雁城,使谢慕得到解脱,即使他不知晓这其中的纠葛,那也无妨。”
“两三年太久了,最多一年。”破军敲着桌案的手指一停,说道,“我会在暗中促使戚潜渊对聂家下手,总归他一直都对大祭司这个职位心怀不满,借此机会,我也好利用他一次。”
徐阆知道,这已经是破军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他要再不答应,那就是蹬鼻子上脸了。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缓缓地叹出一口气,没有再反驳破军星君的话,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