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双手紧缩成拳,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顿时掺杂了少些许怒意。
这帮该死的杂碎,活得不耐烦了。
李子辕喝的醉醺醺,哪怕被初一花瓶敲击晕了过去,而后又被大夫施针扎起,可李子辕仍然还是半迷糊。
船老大看了直瞪眼,气恼着踹了李子辕一脚“没用的东西。”
自打初一被他们抓来,船老大并不是不知道,花船上的其他人对初一蠢蠢欲动,可没想到李子辕这个混账竟然敢夜里醉酒乱来。
此时船老大还是感到一丝的没面子,这些天来船老大还是很敬重初一,也特意向手底下的人叮嘱过,没想到他的三弟,竟然把他的话当屁给放掉了。
这一踹,果真倒是将李子辕的酒彻底踹了个清醒。
李子辕清醒过来,看到四周的情况,顿时觉得大事不好,向船老大叫嚷着是自己糊涂了
初一的情绪不太稳定,赵易南也暂时不想和船老大计较,扔下一句“想必船老大是个明事理的人,希望您能好好处理,尽快给个满意的答复。”
随即,赵易南便搀扶着初一离开了这间房。
赵易南搀扶着初一去往了谢辞休息的房间,大夫给初一把脉问诊过后,船老大那边也处理好了事情。
船老大给的回答是自己会好好收拾李子辕,念在李子辕是他三弟,待他酒醒过来会特意向初一负荆请罪,到时随便初一怎么将其处置。
赵易南原本就没指望船老大能够将李子辕处理出个什么结果来,就算有,估计也只是表面上装装样子。
故而赵易南也并没有给船老大什么好脸色,只是表示等初一镇静下来,会将船老大的意思传达给他。
直到船老大和大夫一众离开,扶着墙壁老大爷散步似的谢辞回来了。
谢辞走到了初一的身边,查看着他的情况。
谁知,赵易南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着谢辞紧张的神情,有一丝的嘲讽“真是难得,你居然会紧张他,不过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独自逃走了,他又何必受这个罪。”
谢辞目光静幽幽的看向床榻上的初一,沉默不语,包括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易南也不管他想什么,继续说着他想说的“反正我就是通知你一声,明天的计划你自己记好时间,可别再拖后腿了。”
谢辞依旧不吭声。
这些天来谢辞对谁都和颜悦色,唯独对赵易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时更是一连好几句都不搭理人,这倒是让赵易南有一些气恼了,“你这家伙,我跟你说话呢,哑巴啦”
终于,谢辞脸上有了表情,眼眸轻蔑地看向赵易南,慢悠悠出声“你是初一什么人”
“切。”
赵易南闻声,往旁边的太师椅上软骨头似的一躺,脸上笑意有一些不屑“我是他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好奇也没用。”
谢辞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如往常般冷俊“你要是不说也没有关系,待他醒来,我亲自问他。”
“切。”
赵易南又对着谢辞不屑地冷笑了声,直言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和这艘船的其他人一样对和尚都存在那种龌龊的思想,对于和尚来说,你是最危险的。”
闻声,谢辞斜视着太师椅上的赵易南,周身散发着冰寒凛冽的气息,微眯着眼一字一句道“龌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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