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此人手段狠厉, 只一招就打趴了刚刚还所向披靡的壮汉三牛,而且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几乎没人敢信, 台上这个戴着眼镜的小白脸是他们至今没有败绩的少主。
武场这种地方, 人员流动很大,毕竟有输了以后觉得丢人就换地方的,也有临时凑热闹赚钱的,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混迹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有正经工作,谁还来这里当亡命徒无非就是市井混混, 甚至是有案底的人。而这些人都谈不上什么安分。
迟应数月没有出现,按理说任何地方的镇场都应该是常驻人员, 偏偏迟应是个例外, 一方面他是学生, 另一方面, 赵天磊确实惯着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有大事时他得到, 剩下的,他爱咋样咋样。
但终会有人不满,“镇场”这个位置是个绝对尊贵威风且赚钱的存在, 惹人眼红,迟应当初是车轮战把所有人打服的,按理说不会遭到质疑,但长时间占着茅坑不拉屎,难免会遭人不爽,稍微有点本事和理想的,都多多少少有异心。
现如今, 迟应出现,意思就是告诉所有人他这个镇场还活着,让这些人野心收收,他还没死。
赵天磊被迟应一席话震的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要说什么,一直等地上的血都快干了时,赵天磊才重新有了职业假笑“哦,是,喊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现个身,也看到了,你长时间不出现,这些人可都不太老实。”
“其实没必要的。”迟应轻飘飘说,“任何人想替掉我成为新的镇场,再怎么样都得和我知会一声,而我只要知道了,就会把他甩下去,告诉他,他在做梦。”
迟应突然弯腰,伸手提住了三牛的衣服后领,三牛这么个壮汉居然硬是被这么拎鸡仔似的提起来了。
“至于什么,新的镇场必定跨过旧镇场的脊背上位,听着就粗鲁,不过幸好,在我彻底不想干之前,你们还没见到这个场面的机会。”迟应侧头,提高声音,“所以,我再问一次,还有不服的吗还有挑战的吗”
一片鸦雀无声。
“那好,从现在开始,任何人想接替我的位置,直接让赵天磊打电话给我,我过来接受你的挑战,否则,还有人像今天这样擅自冠名,我直接让你的腿骨头这辈子再也连不了关节。”
台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这番狠话放的在场的人都是一身冷汗,尤其台上的三牛一动都不敢动,恨不得剁了自己刚刚指人的手。在场最悠闲的估计也就是慢吞吞点燃一根烟的老板赵天磊了。
有些事,只有聪明人才会心知肚明。
迟应并不是什么喜欢放狠话的人,更不喜欢显摆,如今这么做,与其说是巩固自己的威严,还不如说是巩固他们这个武场的地位,换个清净。
历年来,各个武场之间暗地里互相较量,因此频繁有砸场子的人,只要赢了,那就是冠名武场的一次胜利,在这种习惯下,“镇场”作为一个武场实力的底牌,被各自的老板当做瑰宝,好处自然不少,因此眼馋这个位置的人相对也很多。
迟应当年车轮战赢了一路的事太过震撼,以至于他整整消失几个月后才有人胆敢生出造反之心,如今他随随便便就把造反的人打压了,表面看是张扬自己的威风,实际上,起码他在任期间,这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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