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瞟了他一眼道“你这该死的奴才,也不知是如何遵陛下的旨意看护的,被关在这里的虽然是太子废妃,可她到底服侍了太子一场,被关进来这些时日,你可有安排御医前来把过脉”
“回娘娘的话,把过。”陈缇看了魏檀玉一眼,答,“就在十日前,太子废妃说头晕,叫人传话给奴才,奴才就安排了御医前来把脉。”
“那御医看过后可有说太子废妃已经有了身子”
“这未曾听说。”
“你去禀明陛下,太子废妃说自己已身怀皇嗣,此事需由陛下定夺。”
皇后吩咐陈缇,同时以得意的笑容看着魏檀玉,料定了她不过是情急之下胡编乱造的借口,哪里有什么身子,若是御医再次把脉证实她没有子嗣,那便可以欺君之罪论处。届时,看她还有何偷生的借口。
事不宜迟,皇后匆匆随陈缇一起回宫去见皇帝说明此事。
殿里恢复安静。红蓼暂时松了一口气,心依然紧紧揪着,始终在为魏檀玉发愁。若是皇帝知道她怀了秦王的孩子,治她一个私通的罪名可怎么是好。
魏檀玉看得出她的顾虑,答道“你放心,陛下就算想杀我,也要等孩子生下来再动手的。只是外面那些流言罢了,我已经顾不上了。”
大约两个时辰后,陈缇去而复返,这回带来了陛下的圣旨,传她主仆二人进宫。
进殿时,皇帝高高而坐,太子和皇后分别紧邻着,坐于皇帝身下。
魏檀玉没有料到太子也会在场,更不知道,他是被皇帝召来的,只比她早来一脚。
魏檀玉跪下,向皇帝叩首,得到皇帝赐座。
她走过去,坐定的那一瞬间,察觉太子两道目光炙热地落在自己身上。
“听说你察觉自己有了身孕”皇帝开口问,“多久了”
“应不足一月”
皇帝摆手“让御医把脉吧。”
魏檀玉又由红蓼扶着起身,按陈缇的指示,进入偏殿。
偏殿里坐满了会诊的御医,在她现身的那一瞬间,隔着屏风,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魏檀玉于屏风前坐下,御医依次过来诊断。
陈缇和一群宫女嬷嬷在旁盯着。
诊完之后,众人将结果写在纸上,呈到前殿给皇帝过目。
纸上三种结果,说无孕的占了一半,说疑似有孕需要隔上几日再诊的占了近一半,笃定说有孕的只有寥寥两人。
皇帝把魏檀玉和那两名御医召来前殿。
众人一看,两名御医中有高龄的马上要告老还乡的张院首,而另一位则是一名年轻的刚进宫的御医,姓李。两人皆笃定魏檀玉已怀有身孕,月份和魏檀玉所说的一样,不足一月。
皇后道“张院首年事已高,许久不曾给各宫看诊,而这李御医今年才考进院里,会不会是误诊了”
皇帝扒着面前那些写上了诊断结果的纸张边看边道“张院首这几十年来,从无错诊。待其告老还乡,由李御医接替院首之职”
众人惊呆了,皇帝显然相信了她有孕的诊断。
皇帝顺手拿起那些写了无孕的纸张说“这些十有八九都是庸医,今年入冬前增设院内考核,不合格者,陆续逐出宫去。”又拿起那叠说疑似有孕再诊的名单“朕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没诊出来,但里面某些人权衡利弊、观望投机,着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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