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赏赐一些东西下去。但被一个藩属国扣住当朝的郡王,威胁以后不再朝贡,意义是不一样的。
这样的条件司徒晖当然不可能一口就答应,于是第二次派使节往九南国去磨呗,谈判起来的中心思想就一个,以后的朝贡可以少交,但不能不交。九南国那边,毕竟这场战争也耗损了不少国力,还是比较希望和谈能成的,于是对于少给朝贡的这个选项也没有直接拒绝。不过少给多少,两个国家还有的谈。
已经拒绝了一个条件,还想诚心和谈,那就不能太不给九南国面子了。司徒晖心知以后的九南国虽然名义上还是大梁的附属国,但到底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对造成这样场面的南安郡王难免就有些迁怒,和杨佩珊说起的时候也难免带了几分情绪,“事情是哪个惹出来的,让哪个去平。你看看还扣在九南国的将军家里有没有年纪合适的女儿。”
杨佩珊对这样的安排没什么意见,本来找人和亲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果能用被俘的那几个将军的家眷处理好这件事,那她还求之不得呢
结果把那几家的人员名单拿过来一看,除了南安王府有一个适龄的郡主之外,几个将军家里并没有适龄的女儿前面说了,南安郡王带着人一起去东南沿海的战场上会带着那些将军们,本来就是看大梁以后大概没什么大型战事了,带着手下人组团去刷军功的,于是带着去的将军们年纪也不大,即便是有些家里有女儿的,那女儿也才六七岁,拿这样的小姑娘出去和亲杨佩珊觉得她干不出来这样的事。
就在这时,去九南国和谈的信使又传回最新消息了以后每年少交的朝贡数量两方谈妥了,不过,九南国的国王又提出了一个要求和亲的贵女得出自王府。那在九南国和谈的信使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九南国的国王只说是“和亲的贵女必须是王府的女儿”,并没有说去和亲的贵女必须是宗室女。就因为这一点,那信使回京之后收到了不少来自司徒家各路王府的感谢,在这里就暂且不提了。
这条消息刚传到京城来的时候,云苓正坐在杨佩珊的坤宁宫里听她说这次和亲的人选如何难选,听了九南国的条件忍不住吃了一惊,和杨佩珊面面相觑。半晌,杨佩珊才喃喃道,“莫不是天意吧”她一直犹豫着定不下人来,偏偏九南国的国王就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南安王府的人可不觉得这是天意。俗话说,刀砍在谁身上谁知道疼。南安郡王虽然是南安太妃的亲儿子,但这亲儿子小时候还在眼前待过两天,长大后就和他父亲一样,一直往军营跑了,平时在南安太妃跟前解闷的都是南安郡王唯一的嫡女。若是普通的远嫁,南安太妃还能安慰自己,王府的郡主,没人敢苛待。可如今是战败了被送去和亲啊这如何使得
南安王府这几天真的相当热闹,郡主本人倒是懂事,只说“为国尽忠”是应该的,不过以后不能承欢祖母和母亲膝下,还请两位长辈日后保重,给南安太妃说得越发泪水涟涟。南安郡王还是太妃的亲儿子呢,太妃都舍不得孙女了,那已经生下嫡长子的南安王妃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南安郡王这次战败还牵扯到朝廷,南安王妃几乎已经要说“我管那男人去死我只要女儿留在我身边”了。
最后还是跟着南安太妃多年的老嬷嬷见事不好,给太妃出了个主意,“那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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