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上都摸了半天,所以现在并不打算用手拿坤宁宫桌上的东西吃,只顾着用帕子擦手。听见杨佩珊的问话,她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我记得是这样。”不过她没想到这个时代正经的医书里竟然没有这方面的记载,一会儿如果杨佩珊问起来,她要怎么说呢云苓想了想,虽然她进宫之后的书看得是又多又杂,但那些书的来历都是可寻的,好像少不得要把这件事推到她在府里时候看过的一些书上去了。当初在潜邸时她看过的书最后并没有全搬到宫里来,有不少的书被她随手散给下面了,只要推说自己不记得是在那本书上看到的就行了。
没想到杨佩珊却并没有问她是在哪里看到的意思,只稍微叹了口气,“今早给柳美人插花的那个小宫女,我已经让人去审了。不过,既然正经的医书里面没有这东西有毒的记载,即便查出了背后的人,怕是也没法定罪。”
云苓想起周贵人临死时太医给出的诊断是周贵人“脏腑皆衰”,但柳美人现在却是心肺功能受损,虽然她能确定这些都是重金属中毒的症状,但在这个时候的中医看来,这两个人的症状可太不一样了。就算证实了水银有引起人暴躁的功效,那造成这两个人死亡的人也可以说她不过是一时不忿,想小小地报复一下而已。认真说起来,给人避孕的罪名还真比谋害皇嗣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事到如今,云苓和杨佩珊对视一眼,对那个将水银放到周、柳二人房中的人是谁都有了些猜测。杨佩珊叹了口气,“有些事应该禀告皇上,还是不能含糊的。”柳美人的事情短时间之内是查不清楚了,于是说到两人一起往静思宫中去,杨佩珊的重点就只能在甄太贵人身上了,连甄太贵人哭先帝的那些话都没有什么遮掩。
云苓老早就知道司徒晖这个人真的和“心软”搭不上边,但她还真没想到,对于甄太贵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司徒晖的做法会这样的干脆利落。
杨佩珊和云苓从静思宫中回来的第三天,司徒晖就下了圣旨。虽然圣旨上稍微含蓄地说了司徒晖作为弟弟,应该对三皇兄更加体贴,但云苓觉得,甄太贵人大概一点儿都不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