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动不得、碰不得的东西。”
见司徒晖将手中那盏茶已经喝到见底了,云苓又从桌上的茶壶中给他倒了一碗,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陛下刚才说,那小子是进京参加春闱的”上次和她写信,苗云峰那小子可不过是个秀才来着。
“哦,这个啊,你弟弟不是参加春闱的,不过是为几个参加春闱的师兄助一助威。”司徒晖将盏中的茶一饮而尽,笑道,“不过,说起来,你弟弟还真有些运道,若是想参加这科春闱,如今也不是不行了。”
云苓一愣,有资格参加春闱,那就是“他如今已经是举人了”
“对,考完秀才之后,你弟弟紧接着就报考了乡试,还真是”司徒晖笑着摇头,“成绩就比孙山强一点点,不过也是中举了。”
云苓的嘴边绽起了一个很浅的笑意,“这般,也算是成家立业了。”
司徒晖点头。见他没有继续说话,云苓就将玉燕唤了过来,刚要点菜,就听见里间传来哇哇大哭的声音。司徒晖来了兴致,“是小五和小六吧”说着,抬脚就往里走。
云苓觉得司徒晖今天心情相当不错,在逗了两次小六都被小六嫌烦拍开之后也不生气,反而笑道,“嗯,小手有劲儿,是个健康的。”
接连生了两个风一吹就倒了的儿子,司徒晖对云苓生的这对双胞胎的要求很低能健健康康长大就挺好。看着小五的视线跟着他腰带上那块翠玉咕噜噜地转,司徒晖不由得笑得更开心了,“想要这个你还小呢”
这么小的孩子连裤子都不穿,当然没有腰带的用武之地。不过,大概是小五和小六还挺讨司徒晖欢心的,第二天一早,从云苓这里出去之后,司徒晖就命人用玉石打了好几个小摆件,都是老虎狮子一类适合孩子玩的,大小也十分合适,比成人的拳头略大,小五和小六拿不起来,更不会不小心吞下去。
云苓也终于有心思细看苗云峰给她送来的这盆盆景。花不大,红色、粉白、紫色的都有,五角形,一簇一簇地开在叶子中,看着不太起眼,仔细闻来,有的还有香气。云苓想不太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让苗云峰给自己带这个了,于是叫过给她这院子送盆景的小太监来详细一问,原来这盆景还算有些来历。
那被叫过来的小太监是苏红保的徒弟,如今在御前也算排得上号的人了。云苓把人叫过来的时候,小太监笑得十分喜气,“要不说还是主子您的娘家人惦记着您呢奴婢听说,这花是弗朗吉王后最爱的花,摘下来后,什么方法都不用,插瓶可以开五六日呢那边的小姐、太太也喜欢在纽扣和头发上插这种花。”
一边说,那太监一边在心里撇嘴,弗朗吉果然是小国寡民,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插瓶能开五六天的花有什么稀奇的大天朝本土的月季也能做到啊越是娇贵的花,插瓶的时间才越短呢不过这花是苗修仪的娘家弟弟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大概苗修仪在意的就是她弟弟这份心意吧。
云苓终于想起来了,“呀”了一声,连声吩咐潘有仁,“把这几盆花搬到我的花房里去,我先看一看。”说着,又让潘有仁取荷包来赏这个小太监。
那太监告辞出去后,云苓才将花盆放在桌上仔细打量她真是在古代的时间久了,和盆景打交道的时间也久了,收到花草就下意识地看花形、花色,竟然没看出来,这就是她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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