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6日雨里带着冰凉的小刀, 划破了明明看起来很暖的毛衣
在抽屉翻出了小时候摸瞎子用的蒙眼布,上面有哥哥给我剪的作弊小缝。我太笨了,每次猜拳都输, 而且作弊了还摸不到人, 到最后都只能抓住哥哥一个。
哥哥玩摸瞎子也好笨哦。
去医院的路上,陶嘉一连打了四五个喷嚏,鼻涕泡都出来了, 只能尴尬地捏住自己的鼻子,试图按耐住里边蠢蠢欲动的痒意。
唐女士赶忙从旁边的背包里找出一件薄羽绒外套,给陶嘉裹上, 前面的陶先生看了眼后视镜,皱眉问“土土, 昨晚没有休息好”
陶嘉张了张口, 想了一会儿, 茫然道“我不记得了。”
只不过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手里握着手机, 上面显示着顾俞的电话号码, 却没有拨出去, 陶嘉查了一下通讯记录, 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和顾俞打过电话。
陶嘉严重怀疑自己昨晚因为哭而导致了失眠。
他望向车窗外边,清早下了场小雨, 路上到处都湿漉漉的,是不堪重负而摔落的云。
陶嘉又给顾俞打了个电话, 没通。
“土土,”唐女士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的儿子, 见陶嘉神情沮丧,轻声安慰,“说不定小顾正在上班呢。”
“哥哥关机了, ”陶嘉紧紧攥着手机,仔细听嗓音里还带有微微的湿意,“他平时没有事不会关机的。”
“那就是有急事,”唐女士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小心翼翼道,“小顾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无缘无故不和你联系。”
车转了个头,窗外已经能隐隐瞧见医院的一角白色建筑,陶嘉瞥了一眼,小声和口袋里的石头说“可是我今天要做手术。”
今天要做手术,可是不能看见顾俞的样子,也不能听见他的声音,这让陶嘉非常难过。
石头看起来也很难过,早上都没吃多少龟粮,无精打采地用前肢扒拉了一下口袋边沿。
唐女士也受到心情感染,伤心地眼睛发红,哽咽道“土土不要哭,妈妈会陪着你,如果很疼一定要告诉及时万斯医生”
把车停好的陶先生终于受不了车内的沉重气氛,无奈开口“这只是个小手术,也许就几分钟。土土,你出来还可以打电话。”
唐女士“”
陶嘉“。”
陶嘉“喔。”
万斯在手术室外面看见陶嘉的时候,护士正在教他换上病号防护服。
陶嘉乖乖听护士的话换好衣服,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白皙的脸庞冻得有些发红,而唐女士站在旁边捏着张纸巾,一脸紧张。
万斯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对陶嘉道“先进里面吧,暖气比较足。”
陶嘉站在手术台前,病号服宽大,把人包裹得像只浑身雪白的大企鹅,他抖抖袖子,好奇地问万斯“会很疼吗”
万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藏有令人安宁的力量“不疼。”
“不会让你疼。”他这样说。
陶嘉于是放心了,他躺上手术台,盯着旁边人有条不紊地架设医疗器具,而万斯正在一一检查设备,几秒后他又侧过头开口“我需要留下遗言吗”
一旁有人噗地笑了出来,但陶嘉没有注意到是谁。
“”万斯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好笑地问“为什么要留遗言”
陶嘉想了想,十分认真道“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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