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他的手指在剑鞘上抹过。
什么可惜系统回应。
这把紫薇,不同于那把被用来糊弄世人的七星,本属于嬴政的这把剑上,剑柄与剑身靠近的位置上,清晰地刻着紫薇两个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回到他的主人手中。
左手执剑,属于这个时代顶端的兵器轻易的穿透了匈奴人并不精良的铠甲,一剑致命。
他杀了多少人呢
十个二十个三十个还是一百个
数不得了,只记得到了最后,身边的将士接连倒下,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尸山血海中,执着剑,遥遥眺望那单于。
他看见单于翻身下马,接过了他手下递来的弯刀,踏过包围他的人群,在将他团团围困的匈奴人之中,走出了一条直通他面前的道路。
“中原人,”他说着并不标准的官话,却不是秦腔,而
是赵语,“本王听你的威名,很久了。”
“是么”用剑撑着身子,随手将偷窥解了下来弃置一旁,“可我没听说过你呢。”
单于摇了摇头“你该是狼的孩子。”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长在雁北的白舒却意外的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匈奴的图腾,是狼。
“多谢夸奖”他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身体有些发冷,却不是一直以来那种被侵入的阴寒,而是自内里散发的倦与寒,“你猜,在我夺了你的刀后,会不会也要了你的名字”他勾起嘴角,笑的灿烂。
“你会。”单于点头,“你是,”他停顿,似乎是没能寻到何时的中原字,不得已换回了他们匈奴的语言,不过白舒听懂了,他说的是奇迹。
其实,也没有特别开心。
“今日之后,别来了。”他白舒将剑提起,“我落在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可大单于啊,我的王还活着。”
他会带着大秦的士兵来到草原,为我复仇,接回我的尸骨,带回我的一切。
“越过这片草原,翻过这些高山,”他看着单于,终于还是说出了口,“那里有一篇尚未完全开化的草原,会真正属于你们。但是这里,这条线开始”剑尖直指单于,“是我大秦的。”
“自今日起,是我大秦的,往后,也只能是我大秦的。”
当刀被抽出身体的时候,他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中,濒死的人会自口中口吐鲜血。如今他身体力行,却发现那都是骗人的呢连张嘴的力气都被抽空,又哪里还能够张嘴吐血呢。
温度伴着血液流淌而出,指尖再也无力紧握什么,他侧过头,看着遥远的东方,恍惚间瞧见了咸阳宫的大殿,还有坐在殿中,一脸无奈对着他的陛下,好似下一秒对方就会从那堆积如山的折子中抬头,呵斥他又偷懒了。
“带我走”手伸向了远方,他好似触碰到了什么,但除却空气,什么都没有。
匈奴人只是围着他,没有靠近的意图,也没有上前的想法。离他最近的单于半跪在他身前,但白舒别开了头,不想去看他。
现在么系统轻声的询问道,我们的合约,会在你抵达正确时空的
同时自动停止,如果,我是说如果,宿主,虽然你总是嘲笑我,但如果你希望旅程继续,我其实可以带着你继续
我想回家。
好。系统停顿了一下,谢谢你,白舒。
“再把最后一句话念一遍。”
匍匐在地上的宫人将自己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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