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要是说起歌舞,楚国莫愁女比较出名,邯郸的歌舞也能说是独步天下了秦国好像的确在这方面差些火候。”毕竟秦自建立到称霸,也不过两百年。
嬴政不置可否“巧的是,就在赵高将他送到孤面前的前一天,黑冰台那边儿传来了消息,说因为前一批刺秦的人失败,他们要开始第二次刺秦大计了。”
“那个乐师”白舒恍然,算着时间正巧是他受命去东郡的那半个月,“难怪啊,只是赵高如今都是朝中重臣了,他就算谋逆也不会再有高升,他图个什么啊”
“他也曾是赵人,”嬴政倒不感觉意外,“当年你若是跟着一起来咸阳,那你就是那个在半路被当成了朕,差点儿丢掉性命,后来留在朕身边服侍朕的赵高了。大概觉得朕害得他差点儿殒命感到不公吧你当年连个学童都不愿当,没准儿他也是呢。”
相当当年中二又狂妄的自己,白舒摸了摸鼻子“陛下心有决断就好。”
嬴政可没察觉到白舒的尴尬“不过他本身就是奴籍出身,与其说是他与那群谋逆的家伙共谋,倒不如说他也在利用那群傻子试图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白舒唔了一声“陛下您小心些别翻车了就好。不过小心起见,您还是不要单独去见那个乐师了吧”
“怕什么,赵高把他的眼睛熏瞎了。”嬴政语气平淡的讲述了一个恐怖故事,“他还算听话,你若是担心,那朕遣人打断他的腿安心,一个死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轻描淡写的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那个乐师,应该不会叫高渐离吧系统被嬴政一句话决定一人生死的冷漠吓得瑟瑟发抖,我说白舒,你到底是怎么在始皇帝身边活下来的
这么多年,身处高位的人因为一个喜好或者一两句话决定他人的命运这件事,已经无法在白舒心中掀起一点儿波澜了。甚至这么多年,如今已为将领的他,也在战场上肩负着很多人的生命。
但此刻系统的存在,却裸的揭露了他这些年不愿承认的变化或许到了最后,我选择成为那个顺应潮流的浪花,而并非逆流而上的弄潮儿。
“怎么不走了”嬴政瞧见身侧人影忽然消失,回头看脚步顿在那里低眉垂目的白舒,“那高渐离却是有几分本事,击筑的技巧在宫中也算是数一数二你若是心情不好,便改日再听”
“不,”抬眼时,他所察觉到的失落仿若错觉,“舒只是想提醒一下陛下,当年易水河畔风萧萧兮易水寒,可是这人唱出来的。”
嬴政显然已经不记得了“什么”
“嗯,就是荆轲和秦舞阳”白舒看着嬴政不加掩饰的茫然神色,“就是,咳,姬丹把樊於期和燕国督亢图一起送上来那次”
说到这里,嬴政才多少有些印象“那个自己给自己留了个全尸的聪明家伙啊”这个印象显然是对着荆轲去的,“那家伙看着还算聪明,怎么朋友这么没脑子所以这是打算找朕报仇来了”
不见恼怒,反倒是兴致勃勃“去查查赵高是怎么和这群人搭上
关系的把胡姬一起查了”
“查胡姬夫人”白舒诧异,不明白为什么嬴政忽然怀疑到胡姬身上去了。
“那日在胡姬那里,她忽然说起想要学乐理,想要朕找个师傅教她。尔后赵高就带着高渐离出现了朕最开始没打算对高渐离怎么样,是老九说他在瞪孤,赵高才弄瞎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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